“是我不小心伤了自己，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
可天命纵然惩罚，这份痛苦也不该落在江楚月上。

江楚月与他不同，她这一生命途顺遂，实在是不该受他牵连。

她的命不该是这样的。

这样的伤，别人伤不了，只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

他此时的模样像极了江楚月在梦境中见到的他，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，他不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
薛寒迟并没有直接回答，他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会，然后将盒放到桌上，脸上是的歉意。

他的因早在徽州便已，多年苦寻，追求的就是那一个果，若不是因为江楚月，他或许早已经命断魂销。

错在他，他自己的苦果该由自己承受才是。

薛寒迟神思不属，终于走到了大门前，他立在原地，伸手推开大门，手中的血痕将门上的铜环也浸了几分血。

是他太愚蠢。

早在那个时候，他便应该发现事的不对。

手的血渍早已涸，摸上去还有些糙。

但是这一次，薛寒迟却闪躲了。

在江楚月炽的目光，薛寒迟终于慢慢，“不是什么大事，只是想到了从前的事，心中觉得有些难受罢了。”

“你不好，还是先躺回床上吧。”

曾经，因为江楚月，他想过和她一起活去，但他的命似乎就是如此，无法更改。

世间万事万，皆要遵循一个因果循环。

顾不上的寒冷，江楚月掀开被床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抚上了他染血的脸颊。

那时候的他不以为意，还不知那些话意味着什么，还曾经追问过她，她在故事中的结局是什么。

他以为是江楚月不愿提及，便没有再问……

“这些血是怎么回事？”

她拾起薛寒迟的手，沿着伤的边缘小心将那些血污去。
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江楚月这才发现他破的掌心。

但她似乎知晓所有人的结局，却唯独不知她自己的。

薛寒迟状态太不对劲，她不想让这件事轻轻放过。

对于江楚月的问题，薛寒迟从来都是尽其所能地回答，从未撒谎。

江楚月看着他，心里的担忧却没有放。

是他心生念，竟然妄想改变自己的命格，是他的错。

张师说得对，像他这样的人，终究是不上去往幽冥地府。

“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他的行为越是反常，就越是说明真的事了。

后来，再论及此事的时候，江楚月的神中总是有些闪烁。

和江楚月待在一起的这些日，就像是一场幻梦一般，叫他沉浸其中，差就要忘却自己原本的命途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抱歉，我回来得有些晚了，你的饭应该有些冷了。”

江楚月仰看着他，薛寒迟嘴角虽然着淡淡的笑容，但是底却没有一光，像是立刻要碎了一般。

说这话时，他低垂着脑袋，没有去看江楚月的睛，害怕这蹩脚的谎言被她识破。

江楚月告诉他，他寻到了乾坤镜。

他双手搭在江楚月的肩上，将她朝着床榻的方向引去。

杂的血痕从他的鼻侧一直到颔，远远看过去，差便叫人以为他山上血了。

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
缘起缘落，有因才有果，若是因坏了，那果自然也就接不成了。

江楚月从一旁取过布巾，用温打后，伸手拭去了他脸上的污渍。

薛寒迟推门而，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。

那应该是她第一次向他坦白有关自己的事，也是在那时候，她告诉自己她曾在一样法中见过自己的一生。

这些伤很小，但每一个都很，稍稍细看就能看见埋在其后的脉。

烛火已经快要燃尽，房间的视线并不好，可江楚月还是一看到了薛寒迟脸上横亘的红。

她看着薛寒迟的睛，等待着一个回答，但薛寒迟也只是笑了笑。

“这是小事，等会再吃也是一样的，你还没有告诉我，你什么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