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萧煜赞许的目光，江楚月有些受若惊。

虽说她的任务是帮助顾和萧煜走完原著剧，但其实她也只是在一些转折的地方给予他们一信息而已。

力活都是他们的，她的作用并没有很大。

“对，这次来楚州，楚月真的帮了大忙。”

顾拍了拍江楚月的肩膀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喜。

一般适合放置尸首的地方，多是凉之地，几人又就这件事简单说了几句，萧煜和顾便去寻找了。

等到两人离开后，江楚月这才将视线移到坐在一旁安静坐着的薛寒迟上。

耳边的声音停了来，他抬起脑袋看着江楚月。

“你同他们说完了吗？”

江楚月走过去在他边坐，“说完了。”

其实她是想让薛寒迟和他们一起说话的，但是他不愿意，只说在一旁等着自己，江楚月也就只好如此。

“抱歉，让你久等了。”

两人的椅靠在一起，不用转便能听清对方的声音。

江楚月的气息凑过来，薛寒迟像是受了什么指引一般侧过去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我们之间，不用说抱歉，等多久都无所谓的。”

虽然江楚月刚才一直在同别人说话，但是他也并不是无事可。

江楚月还有太多太多的神他未见过，只要江楚月在说话时能了些不一样的神，他看到后便足够喜许久了。

虽然不知他又有了什么想法，但是从他此时的小动作，江楚月能觉来他是开心的。

他过去受过太多苦，现在能时常开心，这就很好了。

薛寒迟还在回味江楚月适才说话的神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忽然伸手攀上了江楚月的脖颈。

“楚月，你方才帮了萧煜他们，是因为想要找到乾坤镜吗？”

几个月的相来，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是常人所无法比拟的，就连薛寒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生这样的念。

虽然江楚月什么都是可以的，但对于这个问题，他还是想问来。

“我记得你曾经说过，你曾经看过我们的一生，是因为这个吗？”

江楚月闻言先是愣了一瞬，然后有一没一地顺着他肩上的发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薛寒迟真的很锐，只是听她说了一会话，便将她的心思猜了来。

想要乾坤镜是真的，也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如果不找到乾坤镜，她不可能回家。

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
脑袋搭在江楚月的肩上，薛寒迟手中把玩着她的发尾，说的话一字一句在她的耳廓上。

江楚月心里有些意，“你又在好奇什么？”

虽然她在破功的边缘徘徊，但是如果薛寒迟问及系统，她也会守职业守的。

她以为薛寒迟会如以往一样，问一些有关剧的问题，可是没想到并不是……

“在你所知的事里，我们最后如何了，修成正果了吗？”

他只关心他们两个的事。

江楚月在原地愣了一会，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，许久说不来话。

她和薛寒迟在原著里是没有线的，所以她也不知两人最后的结局究竟如何，但薛寒迟此时的话语却让她动容。

即使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期待，他却依然着自己，他是真心喜自己，所以想和自己有个结果。

江楚月不想欺骗他。

“我不知，因为我和你的事在意料之外，所以我并不清楚。”

和薛寒迟的意，在她意料之外，也在系统意料之外。

薛寒迟绕着江楚月的发，轻轻应了一声，攀着她脖的手更了几分。

“那你呢？你最后如何了？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贴着江楚月的耳朵，像是夏日和煦的微风一样过来。

江楚月没想到他的问话变得这么快，抚着他发的手顿了顿。

“我吗？其实，这里面并没有我。”

在无砚山偶遇薛寒迟的是萧煜，东林坟地里和谢如晦追逐的是顾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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