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，额，我是还不行么，你、你不能这么折腾一朵……”

屋外响起敲门声。

“陛，封氏家主求见。”

顿了顿，又：“他已等了三个时辰，叫我转告您，千梦虽好，但还是多少节制些。”

屋外的声音让姜偃当了贼一样受惊地将脑袋埋在聂朝栖前,试图将自己藏起来。

外面青天白日，他跟聂朝栖就了池里，虽说也有鲛人习的原因,但还是让姜偃脸发。

他过鲛人，知那是怎样难熬的滋味，也理解聂朝栖为何如此急切,不不顾把他往里拽。他不生气，聂朝栖甩甩尾就能掀起他心中的愧疚，只是为的境况到局促。

是一越了界，了坏事，还被人发现了的慌。

“让他等着。”聂朝栖懒懒地答,转又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前。

“你躲什么？”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屋外候着的人，也不在对方提及的封氏家主上。

鲛人甩着尾,用闪闪发光的尾鳍撩动温泉浇在姜偃的后背上,不让他受冻着凉。

隔上一会就慢吞吞浇上一,浇似的。

语调也是扬起的，带着戏的意味。

姜偃觉他这会心不错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就问他：“你不去见封氏家主吗？”

“去。”

聂朝栖说着，将尾重新化成,抱起姜偃从里走来，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外衣裹在他上，然后绕到屏风后,把姜偃放到榻上。

伸手勾了勾,姜偃上发上的的就都被团在一起飞了过去,又被他随手扔回了池里。

完这些，他嘱咐：“你在这待着,我一刻钟后回来接你。”

说完就在屋外布上一结界，还不放心地在床榻周围又布了层结界。

姜偃上一次见到这么慎重的人，还是太玄宗的老。那会对方正忙着加固藏宝阁的结界，那里面都是仙尊的战利品，有妙的法，绝版功法，还有些看不是人还是兽的骨。他们看得比珠还严，就是仙尊本人来了，都不一定让。

他了自己上的衣服，防止这唯一一层衣服从上落，然后伸手，抓住要离开的聂朝栖：“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见封家家主？”

聂朝栖回过看他，声音冷冷的：“他不是你的猎，我将你养大，你就该将全力都放在我一人上。”

姜偃这才想起自己在聂朝栖里还是千梦用来蛊惑猎的诱饵，千梦的本是他的母亲，诱饵的使命就是给母亲找。作为一株人植捕猎官的一分，他只会对能成为猎的人兴趣。

他刚刚才承认自己是朵。

不过他是朵特别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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