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有些人，连得个所思之人的画像都欣喜若狂，遇见人偶就更抵抗不了。假的，也比一无所有好。

以往塑的人偶，不仔细看也灵动如活人，可在聂朝栖看来，还是太过木讷，他得了也只能得到浅浅藉。

比画像要好些，起码人偶还可以摸一摸，抱一抱，可惜这东西给他的藉也只有短短一会儿，短暂得到后，立意识到自己本就没拥有过，心底就越发空虚，绝望得想发狂。

于是他的越越多，期盼着一次能生一个更活泛些的，更像本人些的人偶，让他得到的藉能更久一些，哪怕只从半炷香到一炷香呢，再像，不要让他那么快醒过来。

次数一多，他原不报期望了。以为这次也和以往一样，没想到察觉千梦之中有动静，赶过去之后，竟然给了他意外之喜。

他骗了这新生的人偶，他说得好像无所谓，掐死一个还能再一个来，实际上，他心里宝贝这个新生的人偶宝贝得不行。

这么像他的，这么时间也就生了这一个。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再第二个了。

姜偃喃喃：“这就是‘千梦’的义？”

给人造个梦？制造幻境？

等等，幻境？

他心噗通噗通着，自己脑里闪过了些什么，不等他想清楚，人就被扯了聂朝栖的寝之中。

聂朝栖寝里，萦绕着一温的气，白雾汽缭绕着，不像寝，给人的觉倒有些像是汤泉。

大门一关，聂朝栖带着他往里面一路走一路解着腰带，从外衣到里衣，丢了一地。

停时，姜偃定睛一看，发现自己竟站在一个不见底的大池边上。

池是灵玉制成，嵌有金石，相当奢靡。他隐约闻到了硫磺的味，池表面漂浮着一层雾。

“温泉？”

正疑惑着，将他拉来的人已经一个纵扎了里。

少顷，面漾开圈圈涟漪，红半透的大尾鳍划开面，再往上，红越来越浅，覆盖着亮蓝鳞片的壮鱼尾重重一摆，溅了站在岸边傻兮兮瞪着睛的姜偃一脸。

他他有尾！！他还是那个鲛人！！！

不对。

鲛人泡不了温泉！姜偃想起了自己作为鲛人时期的经验，心猛地一。

他怎么能自己往温泉里躺，鲛人温泉的话会——

聂朝栖从里钻来，上赤着，发黏着脸颊，一甩尾游到池边，手臂趴在边缘，尾勾画火烧云似的红，歪着看他：“再说一遍，我叫你什么，你就什么，绝对顺从我，绝不反抗。”

被那张艳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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