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聂朝栖说得对,有些本能反应他确实控制不住，他这尾有自己的想法，也不知怎么就拍到人家上去了，要是一个不小心，给人打五脏俱损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他的尾除了不能走路，揍人倒是一揍一个准。

折腾了一晚上，第二天醒来已是午。

聂朝栖白天照常去代君理政事，到了快晚上的时候，才有人来带姜偃上了一辆车。

车行驶过一段路，停了来。

车帘被一只手掀开，是盛装隆重的国师大人。

因为很少见他穿得这般华丽，妥妥人间富贵的模样，姜偃不由多看了两。

青丝束冠，衣广袖，上车时还特意将袖甩得飘起了一个飘逸的弧度，凤飞斜，边笑，整个人神采飞扬，容光焕发。

姜偃看着板板正正坐在侧的人，满脸疑惑：“今日朝上有什么喜事？”

聂朝栖：“还是老样，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
那他心收拾了一番，还一脸挡不住的笑，是在笑什么？

车动了起来，姜偃还在不解的看着聂朝栖。

他神奇的发现，聂朝栖的嘴角越翘越，颊边甚至快要陷一个浅窝，看得姜偃十分想上去戳上那么一。

这么想着，他也确实伸了手，只是在半途就被发现握在了掌中，聂朝栖清了清嗓，视线瞥向车帘晃动的窗外：“坐好，已经到外了。”

鲛人是以貌名的族，想必见惯了同族的绝世姿容，就算是人类之中相貌数一数二的佼佼者，也动不了鲛人的心。

但今日打扮一番，鲛人便盯着他看得目不转睛，甚至都快要靠到他上来了。

聂朝栖只得声提醒。

看姜偃坐直，他迟了几息，补充：“等回去之后，想什么都由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今晚王城果然闹，街上人攒动，摊贩吆喝着，一都看不记载中闹了瘟患的萧条。

车在一个僻静角落停。

聂朝栖用术法掩盖了两人的样貌之后，才带着姜偃走了去。

“姜偃，可否帮我挑些小孩喜的东西。”

这可问对人了，姜偃职业大师兄，这方面他是专业的！

姜偃先是仔细问了他大概是多大年龄的孩，几个月的和十几岁的孩肯定不能送一样的东西。

“最小的四岁，最大的十三岁。”

“一共几个？”

“八个。”

“其中格稳重的有几人，较为脱的又有几人？”

聂朝栖都一一回答了。

这么说姜偃心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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