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嘴,想问：“就是你把我变成了一条鲛人？秘境之中那条硕大鱼骨可是你的骸骨？”

但张开嘴，就到了一阵窒息。

他忘了现在还在海里，发不声音。

海里没有光，也看不清鲛人的模样。

在王城里，鲛人的脸是他自己的脸,可真正的鲛人什么样？

姜偃迷迷糊糊伸手，海里没有光,他意识想伸手摸一那只鲛人的廓。

鲛人安静在不远轻轻摆动着尾,良久,竟然主动将脸靠了他的掌心。

在姜偃的印象里，鱼上都是冰凉冰凉的，但这条“鱼”是的。它的脸柔温,像是一团中的棉。

因为太好，便意识掐了一把。

一个圆的砸在了他的掌心。

是一颗珍珠。

想起鲛人泣泪的传说,姜偃心中一凛。

都说鲛人凶残，这怎么就了脸还就哭了呢？

不待他想清楚，珍珠落发淡淡的光,将一段画面投他的意识之中。

他看到了一个淳朴贫穷的村,看到了聂朝栖,和一位少女还有一位英气的少年。

那位少女的衣服和公主的服饰风格有些相似。

他推测聂朝栖边的那一男一女，或许就是公主和宋岐。

梦里,聂朝栖离开聂家，走过了一十二个村，所过之，皆被死亡所笼罩。

虽不是他所愿见到的，却每每都有无数人因他而死伤，最后徒留他一人，落寞继续踏上路途。

他遇到公主和宋岐的这个村，是少有的待他亲和的地方，因为他第一次学会了掩盖自己的份，装成了一个落难的普通人。

只是村里人太过贫穷，吃不起饭，聂朝栖为了报答他们的收留之恩，暗中施法，引他们找到沃的土地，又让他们找到了许多牲畜蓄养。

村人将之当作仙人显灵，而聂朝栖便是那个带来仙缘的福星，为答谢仙人，村人就以他为形象建立了仙人庙。

名声越传越远，开始有临近的村镇不远万里赶到村里敬拜仙人。

仙人久不显灵，村里的人以为是供奉不够，就想了以牲畜孩童为祭的，供奉仙人。

为了制止他们，聂朝栖只得再次让仙人“显灵”。庙建得越来越多，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，来拜访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
只是到底不是久之计，他原本已经打算要离开了。

却不知谁揭穿了他的份，一直以来他在暗中所的事也被发现。

恰逢村中瘟疫再起，聂朝栖成了众矢之的。

仙人成了灾神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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