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想说什么类似于告白的话，提前为面对追杀他的正人士演练一。

他看着这棺材，就像是能透过棺材看到里面的人。

就这么安静地不知站了多久，从失神中回过神来，慢慢地，小心翼翼的，把脸靠在了棺材上。

这些事也没什么人可说，他不敢表现得太低落，他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前去，只是有些事压在心里还怪难受的，这会没别人，就一个死人，话一开，就有收不住了。

他真就像当成是薛雾酒本人还在，正安静听他絮叨那样说起话来。

渐渐地，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笑。

他抱着棺材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，“我好难受啊，你说，我会觉得难受，是不是因为我的付没有得到同等的回应？”

姜偃闭了闭睛，再睁开时，他那双向来温柔的睛里多了不属于他的绪。

姜偃清楚的知自己不能陷自我怀疑的怪圈，可被最信任的人抛弃了，他真的很难无动于衷。

“薛雾酒”

够的，但如果，他不“演”来，而是真呢？

“我好像什么都不好，连你的棺材都护不好。”他自厌地垂睫。

他以前从来不怀疑自己，现在却开始怀疑自己过去的人生是不是一直在犯错。哪怕最普通的事，都能揪得不好的地方。

一闭上睛脑海里就在反复回想这些年经历的每一件事，每一个瞬间，每一细节。

心不好的时候，要是有人肯听他说话，就更容易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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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玄宗那事后，他心里就一直于对自己度怀疑的状态里。

这么一想一个没忍住就哭了。

这句话多少带了真心。细想起来，更是一句假话都没有。

结果刚开了，就被外面来的一阵冷风了了一肚。他咳着咳着，震到了丹田，牵动了伤，竟然就这么咳了血，还把人家棺材给脏了。原本准备好的话被他讪讪吞了肚里。

咳着咳着就有血迹落在了棺材上。

每个人说过的话都被回放了无数遍。

他在想到底是哪里了问题。

笑容中，有病态的执着。

他呢喃着他的名字，忽然咳了起来。

他意识慌张攥着袖掉那些血，结果木，一沾上血就洇了去，越越脏，他慢慢停动作，苦涩地笑了一声：“对不起，脏了你的棺材。”

只不过，说这话的发不太一样。听着像是他因为脏了薛雾酒的棺材而低落，其实不是。

本意只是稍稍发一压力，没想到一开了这个，越哭越觉得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