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的时间就从那虚弱至极的状态，近乎又回到了中等神力的位置，该说不愧是最古老的暗夜女神，从遥远的混沌年代活到现在的少数几位神祇，隐藏着最大秘密的神祇，她的复原速度确实超乎了路易的预料。

本当时路易估计莎尔需要数百年时间才能恢复到中等神力，而他为了莎尔所拥有的秘密，以及莎尔知晓泰文明，知晓他与泰文明的关系，为了不太多暴自己，才会和她签署这个冥河誓言。

虽说就算路易违反冥河誓言也不会被拉星界，但是他的龙神格会彻底堕落，暴他的秩序神格，那会让他成为诸神之敌，这可不是路易愿意看到的。

而现在，莎尔竟然已经有了冲击中等神力的资格，这让冥河誓言随时可以终止，而若是莎尔现在就回归暗夜女神的份，那么路易作为庇护者的份也会暴，这也会引起诸神的注意！

‘逻辑上的计算对这些最古老的神明本没用，这一次是我大意了，我本以为莎尔会在数百年后才能回归暗夜女神的份，那时候我可能都成为神上神了，自然不会畏惧诸神的敌视，但是若是她现在就能解除冥河誓言，回归暗夜，我的立场将会很难办。’

路易心念急转，思索着可能的后果，同时他中亦是缓缓：“……莎尔殿您要知若是您现在就恢复暗夜女神的份，这会让我们两个都很为难，为什么您就不能拥有耐心，再多等待一些时日呢。”

“我的‘暗夜教会’现在只能秘密传教，诸神也在寻找打击，若是真让我等待数百年，当我回归‘暗夜’之时，我的神格将会骤降，因不能正大光明的传教，那时候我的境会非常危险。”

莎尔语气宁静虚无，用着一如在星空彼端的缥缈之音说。

路易脸一沉，：“……所以其实从一开始，莎尔殿您的打算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利用狗人的神职回到中等神力，然后以此为板，重掌‘暗夜’？”

莎尔笑而不语，但是她的表已经说了自己的真正目的。

路易思绪万千，开始思考到底是哪里了问题，如今的狗人整数量并不足以支持莎尔回到‘中等神力’才对，这才是路易当初之所以会放心的原因。

‘不是狗人的问题，也就是说莎尔应该有秘密信徒，是以隐秘教派的形式在暗中传教，这分人的数量还不少，很大的可能是分散在主质界各个国家，就算是神明也难以发现，而且这绝对不是莎尔苏醒后才开始的谋划，因为时间本不够，这很可能是三万年前在诸神沉睡前，她就完成的古老谋算，以秘密作为基准，让一只隐秘教派存在了三万年！’

作为掌秘密的女神，莎尔知晓许多其他神明不知晓的秘密，比如一些隐藏着的半位面，一些被她秘密所遮掩的资源，这些正是一个教派可以存在万年的资本。

想到这里，路易也是倒凉气，过去的教皇国中有莎尔的痕迹，但是显然那只是莎尔留给诸神的表象，她真的手段或者说是后手，其实是这个隐秘传教的秘密教派。

三万年前的莎尔就知在自己苏醒后会面对诸神的讨伐，所以用这方式给自己留后路，只不过因为苏醒后见到了路易，她才是改变了计划，用了一个更隐蔽安全的，李代桃僵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