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的意思。

“但是让山睁睁看着自己失去对的掌控权，带着本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狂的恐惧度过半辈，你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残忍吗？

“我会和她谈，但我还是觉得，左右都想要牺牲我一个，那我总有权利决定我如何去死吧？”

明山轻轻推开了门。

从门里,明山看见，夏平芜靠在床，电脑屏幕在她脸上笼罩幽暗的光芒。

而她手里的通讯已然拿远了,不知有没有挂了电话。

于是她喊了一声：“阿姊。”

夏平芜就这样行云地抬看来,温柔着神问：“你是不是又害怕了？”

明山没有挑明,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放在夏平芜边的通讯一样,只慢慢凑近，而后爬上了夏平芜的床：

“那阿姊陪不陪我一起睡？”

夏平芜缓了一瞬，当即。

于是明山贴近了夏平芜的小腹，用一几乎近似于蜷缩在的姿态，很慢地问夏平芜：

“如果你死掉了,我会很难过的,你知吗？”

夏平芜垂的手顿了一，但还是轻柔地覆盖上她的侧脸：

“我知，我也是。”

明山仰,回望夏平芜：“……有没有可以让大家都好好活着的办法？”

她攥住夏平芜覆盖在自己侧脸上的手，声音听起来特别哑：

“我不说我一定能保证什么,但也许，我能比我们想象中更有能力控制住自己呢？”

夏平芜其实心里已经猜到自己的话多多少少被明山听见了。

她固然答应了宁旋，会尝试好好和明山沟通；她也从之前的事里取了经验,想要尝试和明山好好沟通。

甚至她私心里觉得，如此迅速地破这一层窗纸，可能要比之后辗转反侧到“先斩后奏”的那一步要更好。

她是这样想的。

她甚至已经预设明山会是怎么样的反应，但她怎么也没想到——

明山的反应是这样平静的。

夏平芜说：“我没有不相信你,我只是假设。”

“在你的假设里,你也必须死掉吗？”

明山意识收攥着夏平芜手的力，但又克制一样地,伸另一只手来，轻轻环住这两只手，

“你不是一个人，有很多人……我是说朋友，你有很多朋友不希望你死掉的。”

“……没关系，你们会为了我彼此照顾，那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
“那……那阮烛筠呢？

“你要让她好不容易被宁旋复活，结果迎接的却是你的死讯吗？”

夏平芜蓦然顿住。

夏平芜皱了眉，角又不由自主泛笑来，甚至明山能觉到，她攥住的手反而又反过来牢牢攥了她的。

夏平芜几乎不可置信地重复：

“宁旋要复活阮烛筠，她想什么？”

“她想要尝试降低注污染的速率，让更多人可以……”明山说着，余光却被屏幕光芒了一睛，她想要多错开些，但余光看到的些许已然顺着神经走了脑……

她突然意识到了屏幕上的显示画面。

她侧过，屏幕上的照片直喇喇地刺在了她的面前。

一个女人站在画面中间，单手牵着个半大少女，少女的旁边又是个差不多个的少女——

是很久之前的照片了。

照片里的少女现如今共同躺在一张床上，而女人，就是明渐鸿。

明山瞬间没了声音，她很缓很缓地着气，终于慢慢问了：

“阿姊，你想她了吗？”

夏平芜握住她的手意识缩了一，惹得明山提了音调：

“是了，你不用想她。毕竟你活着就是为了她，为了她中的未来、希望和责任！”

明山跪直了，在贴着夏平芜的距离里，气的速度越来越凶：

“为了她，你可以放弃我，你可以顾不上阮烛筠，你可以看不见所有在你边活生生的人！

“那些在安全区里，除了游/行/示/威本看不见人影的人，你为了她们，可以放弃异能局所有人！”

“山，她们不是‘本看不见人影的人’，你的营养，你的指，你的一应用，哪一样不是她们来的？”

夏平芜猛的抬，驳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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