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你会死，明山会死，夏平芜也会死。”

纪捷旋即明白，声音又急了一些：“明姨，现在能维持这样的平衡已经很好了，没有人需要死，所有人都能活。那些想要保持人类份的平民不用死，那些被污染的人不用死，那些异兽化的人也不用死，就连可能丧失神智的人也可以有机会救活。”

说罢，她又指了指名单上的几个名字，继续：“包括刚刚污染值持续走的那几个人，再加上这几个，一并留给明山收，然后把异能传输给平芜。”

窗外,通往山的山盘旋而，不见尽影踪，影影绰绰地闪烁着不少穿着战斗队服装的人们。

明姨应了一声，继续：“既然连纪朔的状况都还好，看来明山收的潜力还有很多。”

明姨正在翻阅瞭望塔的安置名单，闻言只淡淡应声：“我知。”

纪捷很肯定地说：“明姨,这样去，夏队会持不住的。”

明姨几乎是重重地锤了锤自己的，目光里透几分无能为力的憎恨，

纪捷几乎是一愣，表也变得僵起来：“明山第一次收，力度没有掌控好，纪朔养得久了一些。不过只要一次污染测定没有问题，宁旋说她就可以跟着探索队一起去了。”

、甚至丧失神智。”纪捷看了大屏幕，又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——

异能师学校新的一批毕业生已经投了异能局，上一年的实习生也几乎全转正,甚至有一些见习的学生也参与了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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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缓了缓，还是没忍住继续说：“可是如果你行全员污染的话，有平民会死，被污染的人很可能直接发狂——而为了对抗这些发狂的人，又有多少异能师死去，你有没有想过？”

“楚瑜死的那天，大家也都在，也都看见我发狂的样了——现在再看见一次，也没有关系的。”明山轻轻说着，不满足一样，用牙尖轻轻挑破夏平芜的肤，而后立刻用覆上，小小地舐着。

“没有人能一直守护人类，人类只能自己守护自己。

“人类和异兽天然的能力就不在一个平线上，既然这样，不如就全员污染，让所有生自己争一个好了！”

明山攥住夏平芜的另一只手腕，在耀蓝光的掩饰，细小的光束悄无声息地顺着虫群回转而来，被明山了个净，而后又源源不断地往夏平芜的里回输。

“所以你要好好训练，争取可以控制更多死去的异兽。”明姨敲了敲桌面，抬望向纪捷。

冰火遗址。

“就是现在，开火——轰！”夏平芜一声令，无数红的火光好似大网一样罩了上去，漂亮又犀利的蓝光如同利剑一般从火光中直刺而，夏平芜的右手掩饰在刻意加大的袖之中，微微张开手掌，重新有斑驳而糙的异变盘旋上夏平芜的手腕，接着，便是源源不断的蓝光毫无保留地冲去。

纪捷跟着明姨已经太久太久，太熟悉明姨的神了，她的这个神，曾经只有对夏平芜才展现过——

纪捷几乎是立刻闭了闭睛，很努力地克制着话里的苦涩：“明姨，我也会死的。”

这已经是这天不知第几次顺利结束的攻击了，探索队队员们纷纷松了气，东倒西歪地相互靠着互相，明山也被夏平芜抱住，贴在夏平芜温的脖颈间，她无意识蹭了蹭，而后不自觉地亮了獠牙，微微着夏平芜的肤。

楚瑜“超值即杀”的严酷政策被停止,又有夏平芜源源不断的治疗异能，这些一腔救世之心的少年们也终于有了正当的理由战场。

正中央的虫群登时惨叫一片，有一些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舞起来，却又被大火燎得落了去。

夏平芜很小声地提醒：“这里还有人。”

明姨直视着纪捷，锐利的目光几乎要把纪捷穿一个来：

纪捷顿了几秒，还是走上去住了安置名单，声音低了一些：“明姨，你不能这样她们。”

明姨却突然笑了声，抬看纪捷：“你的姊妹怎么样了？”

“不一定的明姨，不一定的。”纪捷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绪，“之前，我们本不知明山有收转化的能力；而现在，夏平芜和明山也去冰火了，那里为什么污染低迷，只要找到原因，人类就还有希望的！”

“可在那之前，谁能保证你们的血还能多久呢？”

充满期许的，怀着希望的……甚至带着要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