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着睛，一眨也不眨，仿佛在唤回那些在纪捷面前维持着的冷静：

“作为净化，大家还是不得不迁移。作为解药，却还是让那些人只能成为纪捷的傀儡。

“这样懦弱，想要平衡一切的你，本就不敢权力吧。”

她的角意识勾起抹嘲讽的笑意，却没忍住，又落一滴泪来：

“……你太无能了，拧又一无是，竟然活成了这副讨人厌的样。”

她意识缩回手，想要去自己脸上的泪，可手一撇，却又不由自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。

她说：

“十年来，恩负尽，死生师友。

“可看你活得这么狼狈，汲汲营营，一无所获，竟又让我可怜你。”

而后，是良久的沉默，夏平芜定定地望着某，却仿佛又没有焦，只缓了许久，才又继续：

“可我又好到了哪里去呢。

“这样怯懦又渺小的夏平芜，究竟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呢。”

……

这是个没有回应的答案。

但在异能局的病床上，众人只看见，夏平芜终于醒了。

溪青不在屋里，陪在床边的竟然是顾修和宁旋，夏平芜回看向天板，第一句话问：

“对我的，研究什么了吗？”

顾修嗤了一声,没答话。

夏平芜又转向宁旋，收敛了语气：“……筠筠呢？”

“她们跑了，不过没带走阮烛筠的尸,后勤队把她收殓了回来。”

宁旋依旧是那副寡淡的表,她回看夏平芜,看后者似乎想问什么,但她已经往后退了一步，看向顾修，

“走吧，现在可不是能在这里偷懒的时候。”

夏平芜望着她们的影消失，又侧看了看窗外——

窗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,她看不清楚外面的况。

她想坐起来,但浑无力，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。

“阮烛筠、正停在实验室里。”门旁的影，忽而传声音来,

“就算楚瑜不听从你的想法，她杀人也是会照污染值来作的。

“阮烛筠虽然和明姨她们在一起,也早就知明姨想要培养异兽的事，但她的污染值一直没有超过危险度，所以不会被丢山的。”

这声音,是明山。

和之前很多次不一样，这一次，她没有主动上前，甚至夏平芜连她之前有没有在屋里都没有注意到。

但夏平芜还是冷静地继续：“那为什么不葬？”

“也许是楚瑜认为阮烛筠的结果有问题,又或许……”明山慢慢走近,“她也没想好怎么办。”

微光透过窗帘透来，打在了明山的脸上,她还在继续：“我已经和楚瑜说了，我愿意为她解决麻烦。

“我会带上阮烛筠的尸，与此换，我会主动辞职，和你一起离开。”

夏平芜的眸光顺着明山蹲来的姿势移动着，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：

“阿姊，我知我现在说什么都像在狡辩，但是……我真的不知楚瑜用药的目的是让你成为容……”

“所以净我的异能，是你愿意的。所以和我一起辞职，也是你没有问过我就可以的决定。”夏平芜眉平静，语气没有反问，只是肯定。

却是明山攥住床沿：

“阿姊，现在已经这样了，难还有什么别的办法……”

她狠了狠心，几乎武断的：

“你那样说，不就是既想要为抵抗派争取利益，也不想真的让异能局去死吗？”

夏平芜的眸光一动，目光中的神刹那间复杂起来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她竟然慢慢坐了起来，直视着明山的睛，甚至笑了一声：

“山，看来你本不明白你错在哪里。

“所以我觉得，明山，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。”

掌心收的声音在屋猝然响起，明山猛然站起，望向轻轻合着的夏平芜，的声音有涩：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们分开吧。”夏平芜的声音很淡，就连脸上的神都没有波澜，“我到今天这样，与你没有关系，你没有必要承担责任，也没有必要用你所谓的牺牲为我挽回什么。”

明山意识解释：“不是的阿姊，我刚刚那么说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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