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近年来的污染指数还在持续升，就连常年没有动静的冰火也现了异样，异能局越来越张，学院作为异能局的后备军，也只能越来越加训练——

“你们是整个探索队培养来的孩，我不希望你们了学院之后、再什么让我丢脸的事。”

“我就该早杀了你，像我这些年杀死那些异兽一样。”

于是她还是了胳膊，温声了：

母亲果然变了脸，刚要伸手把她拉来，夏平芜就彻底挡住了她的视线，很轻地回答：

明山目送着夏平芜离开纪念室，她想把夏平芜送回车里，但夏平芜站在纪念室门，朝她摆了摆手，于是明山没有动。

刚开始的时候，明山也会央求夏平芜捍卫自己的休息时间，夏平芜也会依言和老师们涉。

“还得让她自己努力才行，你总不能跟着她一辈。”母亲叹了气，转而望向夏平芜，“学院是自由分寝，你也正好让她多一朋友，不要像个跟虫一样黏着你。”

“往后，你们就要离开冰火，前往学院念书了。”

“山最近的确刻苦多了，每天晚上都熬夜念书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到底是因为什么，她不愿意和她说？

夏平芜还要再推她，可看到明山回望过来亮闪闪的睛，她心蓦然一，又返手了她的脑袋，回答：“你放心，我会一直保护你的。”

夏平芜于是弯了弯睛，个温和的笑来：“师母放心，以后去了学院，我会盯着山的。”

“没关系，自由分寝就自由分寝。”明山立刻跟上去，把鼻往夏平芜的后背上蹭，“我会乖乖听话，乖乖上课，不给你惹事的。”

“阿姊，你说母亲她什么意思嘛，我只是和你玩得好，哪里叫你的跟虫。”

她刚要钻来反驳两句，手臂却被夏平芜挽住，而后便被拉着往回跑，耳畔是夏平芜告别的声音：

这些话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，耳朵都要起茧了。

再后来，顺利学院，夏平芜被当战斗队重学员培养，需要接受时时刻刻的训练，要经常被各个老师番考察，能和明山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。

可是，到底为什么委屈呢？

那时候的明山要比夏平芜矮一个，正好躲在夏平芜的后，只一双张望着。

她的语气一瞬狠厉：

她会一次、一次的，守在她后。

“真不知我到底能和你说什么，我竟然还以为了学院就可以逃开你，要是知你之后会对阿姊那事……”

只能睁睁看着夏平芜的影消失，明山才有些挫败地转回，虚虚扫了面前的牌位：“她只有为了你才这么温柔。”

阿姊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和母亲那样优秀的异能师，她知的。

明山把脑袋往她手掌心里又蹭了蹭，转正了脸：“那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？”

“现在熬夜有什么用，早有这个毅力不就好了。”母亲冷哼了一声，但脸的确好看了些，就连站在边缘没说话的探索队姨姨们也松了一气。

“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天才异能师就是你啊，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胜过你的，所以——我只需要一条咸鱼，被你保护就好了。”

如往常一般，母亲站在山的正中央，盯着她们，语气很重，

明山立刻扒拉住夏平芜的胳膊，用额蹭了蹭夏平芜的脖颈，直到后者意识伸手去挡，这才接着：

夏平芜的涉本起不了多少作用。

顿了顿，她脸垮得更厉害：

她只能尽量加快每次突击训练的时间，在临走的时候，向明山保证：

十年前。

“当然会了。”夏平芜撤开手，回去整理行李。因为背对着明山，明山看不清她的表，只能听见她慢悠悠地说：“可是，学院是自由分寝的，如果你违反规定的话，我可能会很难办……”

夏平芜住明山上飞的呆，应着声：“是啊，山不是跟虫，她只是除了不和我一起学习之外，什么都要跟着我而已。”

“师母、师姨，我们就先回去收拾啦，你们也早休息！”

刚拐房间里，明山就不兴地甩开了夏平芜的手，气呼呼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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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她的话都好说，但唯独这一句明山最听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