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就坐在床上，有些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画面。

蝙蝠侠回收使用过后废弃的医疗用，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
他看着森鸥外，森鸥外看着银河，谁也没有说话，却好像忽然就能觉到时间在静默中淌而过。

蝙蝠侠又等了一会儿，终于开说：

“还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
这句话说，蝙蝠侠才觉到生，好像刽手在问死刑犯临终前的最后一个愿望——其实事实也差不多。

也就是这一瞬间里他定了决心，无论森鸥外说什么，他都会满足。

哪怕森鸥外要求他去帮助港afia，或者给那群黑手党通风报信、传递消息——他也可以为此违背一次自己的原则。

就这么一次。

森鸥外从病床上转过来，抬起看着他，神里有儿惊讶。

他问：“无论什么？”

蝙蝠侠看着他，抿住面罩的嘴，没有说话。这么丢脸的话在心里想一遍就够了，不用再说来一遍来让人听到。

但他的意思显然已经很好地传达到了，因为森鸥外轻轻笑了起来。

他就带着那么一儿捉摸不定的轻笑，看着蝙蝠侠，慢慢地抬起，目光看到黑暗骑士那一对蝙蝠尖角，忽然眨了眨，说：

“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蝙蝠侠转就走。

逃亡者们（10）

夜晚。

蝙蝠侠泡了一杯咖啡，坐在瞭望塔中央舰桥的控制台前。

其实，瞭望塔的系统基本是由他总负责设计的，有很完备的自动预警功能，不需要一天24小时的守在这里，哪怕蝙蝠侠给自己放两天假去享受人生，都不会耽误什么，更别提是正常的睡眠和休息了。

只是在这个夜晚，他不太想睡。

他抱着刚刚用冲泡好的速溶咖啡，监视着屏幕上的数据。

咖啡杯是韦恩集团品的正联超级英雄系列周边，超人行要求大家使用自己的同款，说这样方便区分，但蝙蝠侠相信他只是为了好玩。

他挲着杯上面那两个尖尖的陶瓷耳朵，好一会儿，才发现自己在走神。

他想，他好像忘了和那个人说晚安。

这个念让他忽然觉自己像是缺失了一块一样，好像如果最后一个夜晚，没有跟森鸥外说过晚安，他就不完整了。

这样的想法纠缠得他心烦意，前的数据像瀑布过，什么也没能看去。

但是森鸥外应该已经睡了。

“……”

蝙蝠侠坐在那里，抱着咖啡杯犹豫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把瞭望塔的运行系统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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