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侠就是在这个时候造访的。

瞭望塔的昼夜由智能系统控制，运行在地球同步轨上，当转到向一面的时候，遮光和防辐的隔板会全放，采用人工灯光照明。

蝙蝠侠见到森鸥外的时候，就是这样一个“白天”。

森鸥外正用那只被拷在床边的右手调整功能键，试着把病床的上半分，像躺椅靠背那样升起来，好让自己能靠着坐起。

蝙蝠侠来的时候他刚完成到一半，见他来，便停了动作，手铐活动发的轻微金属碰撞声也随之停止，病房里一陷安静。

森鸥外的衣服在手术时已经被全换过了，此时只穿着一件睡袍，靠坐在床上，半被掩盖在被褥里，看起来仍然有些虚弱。

但他就那么看着蝙蝠侠，也不说话。

那副样透着一拒绝的冷淡，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——他没有被蝙蝠侠带回瞭望塔关起来，没有在刚苏醒的时候，张无措地抓着他的手，也不曾在港afia、在地诊所相互对峙，在韦恩大厦的层约会。

所以此时此刻，他也不需要开和陌生人问好。

蝙蝠侠也没有。

他直接走到病床边，从制服摸一支提前准备好的针剂。

森鸥外看着这一幕，仍然没说话，甚至连神都是维持不变的。

蝙蝠侠却锐地察觉到，这个人的在睡袍掩盖之戒备地绷了。

就是这一瞬间他忽然改了主意，住森鸥外的肩膀，把他的睡袍领拉来一截，肩至上臂的肤。

被蝙蝠侠靠到如此近的距离之，森鸥外终于装不去那副“我不认识你”的表了。

蝙蝠侠能觉到这个被他揍过几回的犯罪本能地又想逃走，只是伤势未愈，右手被铐在床边，肩膀又被他压住，他大概也自知无可躲，所以行用理智压抑住了，那却在蝙蝠侠的手掌全然地绷着。

给注消毒准备的时候，森鸥外几乎是在发着抖的。

于是蝙蝠侠更加用力地住了他的肩。

这个举动或许是真的起了效果，针真正刺破肤的时候，森鸥外反而没有先前那么张了。只是透过睡袍散开的衣领，膛和锁骨的起伏，仍然能看来这个人在不太稳定地呼着。

一针剂推完，森鸥外转过就来瞪他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蝙蝠侠收回注，“抑制异能力的药，你应该谢你的学生太宰治。”

在灾变期间，他曾经收集到【人间失格】太宰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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