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的轰然运转声中，蝙蝠侠把引擎的输功率提升到了最大。车碾过坑洼不平的地面，在颠簸中，在车窗两侧风景的飞速后退中，呼啸而过。

路上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。

不到十分钟的时间，蝙蝠侠赶到了指定的位置坐标。在急停时胎刮地面发的刺耳刹车声中，他瞥见罗宾披风一闪，正好从另一侧的楼上了来。
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，一前一后地冲建筑。

这里原本是一间珠宝博馆，毫无疑问地，在灾变之中，用来展示的玻璃柜都被打破了，珍贵的、富有历史和学意义的展品全被洗劫一空，只剩满地的狼藉和破败。

因为没有通电，唯一的照明是窗透来的自然光，在接近黄昏的时分，显得格外晦暗。

地上的玻璃碎片，也在昏暗中反着光芒，一闪一闪。

到这里就彻底没有监控了，想知人质的位置，只能靠着自己一一地找过去。

一扇又一扇门被撬开，有些是博馆的员工办公室，有些是展品间，被的战靴狠狠踹在木上，又撞击在墙上，沉重的闷响声连续不断地回在废弃建筑。

除此之外，没有任何声息。

只有一片死一样的寂静。

蝙蝠侠只觉得很久都没有会过这样近乎于窒息的张，那安静与沉默，似乎把他的心都满了，没法再动，泵鲜活的、充满生命力的血。

阿尔弗雷德……

他没法面对没有阿尔弗雷德的生活，没法面对没有阿尔弗雷德的人生。他没法面对……阿尔弗雷德。

这个被自己连累的，被自己伤害的。

最重要的人。

时间已近傍晚，虽然见不到太，光线里却透着颓废的昏暗。这也是扎坦娜，利用潘多拉之石，在外界标记法坐标，向命运之塔发求救信号所需要的最后一个日落——但此时此刻的蝙蝠侠本没有意识到这一，他分不来任何多余的心思。

天光从走廊尽的窗里透来。

最后一扇门没锁。

于是蝙蝠侠那蓄满了力的一脚就踹空了，几乎是踉跄着扑去。
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
他昏迷不醒地侧卧着，手脚都被绳索绑住，上还穿着那一熟悉的燕尾小礼服，服饰略有些凌，但总状况不算太糟。

护目镜监测的数据显示生命征一切正常，老人的神很安静，就像是睡着了，额角鬓边的发也七八糟地贴在脸庞上。

蝙蝠侠第一次意识到阿尔弗雷德也有这么多白发了。

一瞬间，像是一直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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