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侠见过多少罪犯——他绝不会看错这个，他想。

“——你炸死的不止染者。”他说：“还有同时在医院里的武装和医护人员。为了装得像模像样，把所有的染者都骗到同一个地方去，你不可能提前通知他们撤离。”

他忽然有些暴躁地低吼起来：“他们都是你的手！森鸥外，他们忠诚于你！”

“——那又怎么样呢，韦恩先生？”

森鸥外说：“我可是黑手党啊。”

他就这样看着蝙蝠侠，看着传说中哥谭的守护者，正义的化，不躲不闪。

就是这一瞬间蝙蝠侠确定他是真的疯了，灾变过后，港afia也许还能继续存在，但是森鸥外一定完了，所有人都会记得他这一次丧心病狂的诱骗和屠杀，他的残忍和背信弃义。

这将会是他作为首领所的最后一件事。

但看起来他显然不在乎。

“——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案吗，韦恩先生？”森鸥外说。

“他们并不是一定要死！”

蝙蝠侠低沉地，怒吼：“控制病毒的扩散，只需要把染者隔离在医院，港afia难不到吗？！如果港afia不到，还有韦恩集团，gcpd，横滨政府，还可以向市民招募志愿者，每一个势力都愿意支持这件事，你只是不去想办法——”

“——在这个时候，浪费资源这事，就是在谋杀更多的人！”

森鸥外也提声音，打断他：

“从病毒被发现开始，染72小时的致死率为100，本没有治愈的病例，这意味着什么？他们已经没有救了，韦恩先生！所谓的染者，不过是一群注定要死的人而已，只有你会觉得我们还需要白费力气，让一个死人多活两天——”

在来得及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前，蝙蝠侠已经一掌狠狠扇在了这个人脸上。

“——哪怕他们病得只剩一分钟就要死了，你也是杀人犯！”

死寂。

一瞬间，四周实在是太过安静，只有蝙蝠侠的这句话落在办公室里，仿佛还带着回响。

森鸥外的被这一掌打得偏到一边，脸侧的黑发覆盖来，完全遮住了他的神。他似乎整个人都愣住了，就保持着这个姿势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。

片刻之后，他反而抬起，掉嘴角的血，朝着蝙蝠侠笑了起来。

天光照在他的侧脸上。

“——你不是要公平正义吗，韦恩先生？”

真可笑，一个黑手党，一个罪犯，在跟他谈公平正义。

森鸥外跪在地上，穿整齐的衬衫连着领带一起被他拎在手里，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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