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就在这里。

接近傍晚时分的光线从落地窗外照来，地上铺着名贵的红地毯。蝙蝠侠站在门的时候，看到那扇被打碎的玻璃已经修好了，因为楼层过，窗外，除了对面的韦恩塔以外，空的铁灰天幕，没有任何建筑。

港afia的首领，就坐在那一扇大的玻璃窗前。

他坐在豪华如单人沙发的椅里，影几乎被椅背完全地遮挡住，旁边的小几上还摆放着一壶红茶。

茶杯只有一个。

可蝙蝠侠就是能确定——这个人是在等他。

层的首领办公室，早就在稻草人和疯帽匠袭击港afia的那天，被彻底破坏过一遍。蝙蝠侠还记得上次来这里时见过的模样，墙和地板因为激烈的战斗而显现裂痕，家被拆的七零八落、东歪西倒，也不知森鸥外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修好的。

他忽然就觉得很多话没必要说了。

森鸥外早就疯了。

蝙蝠侠想不任何一个合合理，能够解释港afia的首领，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，浪费资源修他的办公室的理由——除了森鸥外已经疯了。

他就坐在那里，那个背影不同于他昨天见过的，披着黑的大衣，却会和他倒茶，主动找他说话。那是布鲁斯·韦恩认识的，鲜活又真实的森鸥外。而现在同样的人，同样的影，看起来却没有一儿温度。

他没看来，是他的睛被另外的东西遮蔽住了。

“——你想炸死所有的染者。”

蝙蝠侠说。

这句话毫无预兆地回响在办公室里，还是黑暗骑士一贯的、不打招呼就突然现的风格，蝙蝠侠从那个人的背影里，看到他的脊背微微僵直了一。

随即，港afia的首领放那一条跷着的，从座椅里站起来。

“是。”

森鸥外说：“有问题吗？”

他看着蝙蝠侠，脸上没有任何表，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张从未存在过。

蝙蝠侠忽然觉一阵的疲倦。一天之前这个人还邀请他来自己的公司，和他商量应该怎样尽可能地稳住这座城市的秩序，为此忧心忡忡；而现在他站在这里，冷漠无地宣布他准备炸死所有人。

他觉得什么都没必要说了。

一切只在一瞬之间，蝙蝠侠动手的时候，金发碧的女孩很快闪过，随即又消失——港afia首领如今的和神状态，终于让他的异能力也了问题。没有丽丝，森鸥外自己作为人类的术，在蝙蝠侠面前微不足的抵抗，就像一层能轻易撕碎的薄纸一样。

手术刀哐当落地的同时，他掐着脖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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