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的声音变得很低，说：

“……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
夜翼：“……”

即使经常被他养父的缺搞得烦不胜烦，比如偏执，暴力，不讲人话，控制，甚至还为此和布鲁斯大吵过一架——夜翼也不得不承认，有些时候，蝙蝠侠对自己的要求太了，已经到了苛责的地步。

他总是会拿折磨别人十倍的劲，来折磨自己。

很多时候，他也会想和布鲁斯说一声。

这不是你的错。

——森鸥外被疯帽匠盯上，关他布鲁斯什么事？就算是蝙蝠侠，也只需要保证那个港黑手党首领不在这次意外中死掉，并且最后，把坏人通通关监狱就行了。如果森鸥外能拿一份神失常的诊断鉴定书，没准还有机会和疯帽匠室友。

他不需要因为没有提前预料到这件事而自责。

夜翼说：“布鲁斯，你确定有危险的是森？不是稻草人或者疯帽匠？”那个人手，可没有蝙蝠侠这么仁慈，搞不好疯帽匠先死在对方手上也说不定。

蝙蝠侠没有回答。

——森鸥外其实也是有弱的，他想。

而且是再明显不过的弱——他不择手段，所为的，都是港afia的利益。只不过一般人被他的狠辣手段震慑，也没有足够的魄力，敢直接把主意打到港afia上。

但如果足够，反向拿港afia威胁森……

半环形的电脑屏幕上，分析报告终于动到了尽。夜翼把置好的稀释解毒剂一箱一箱地搬上蝙蝠车，看到蝙蝠侠，终于从他的王座里站了起来。

“——发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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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鸥外看着面前的尾崎红叶。

走廊上一片狼藉，满地都是碎石和砖块，还有几个被金夜叉误伤的港afia成员倒在一边，刚刚被森鸥外从尾崎红叶的攻击范围拖来，扔在墙角，暂时也顾不上他们。

哀嚎和惨叫声，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
丽丝扛着大的针筒，漂浮在半空中，和对面的金夜叉对峙着。

杀意一即发。

“红叶君。”

森鸥外说着，其实没有指望这个状态的尾崎红叶能听得去自己的话。他又走近了一步，神还是很温和的，手术刀却已经了指间，在手里，“是我。”

而金夜叉的主人——尾崎红叶，和她那锋芒毕、浑散发着控制不住杀气的异能截然不同，红发的女剑士虚弱地靠在墙上，面苍白，似乎随时都会倒去。她闭着双，大滴大滴的泪却还是从睫落来，沿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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