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说那到底是什么，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最慎重对待的敌手，最警惕的事，终于发生，像是第二只靴落地；又或许是于某奇异的信任，确信了有人会接手后事，收拾残局……让他一松懈来，就累得直接睡了过去，连最简单的命令都没来得及。

她知首领状态不好，但昨晚一整晚，从军警，到哥谭的越狱事件，黑\\帮混战，甚至是小丑的谋，他都能支撑来，也不至于现在忽然倒，还搞得中原中也手忙脚。

当然，森鸥外真正的想法，其实也没那么好猜。

无论是哪一理由，森鸥外看人一向很准，也不到她去替boss心。

但是当开完会之后，森鸥外趴在桌上，哼哼唧唧的跟她叫疼的时候，尾崎红叶还是忍不住产生了那么一秒的动摇。无他，实在是这个样的森鸥外看着确实有惨，想到boss刚才在会议上展现的，对军警烈的敌意和报复心，尾崎红叶忽然就觉得自己十分能够理解他了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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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森鸥外会不提前通知一声，直接睡过去这件事，本就足够反常了。

倒不是说港afia的首领力充沛，不会到疲惫什么的，只是，尾崎红叶对这个人的了解，这么混的局面，再怎么说，以森鸥外对组织，那近乎于执念的的重视，他也至少，应该会在自己休息之前，提前安排好工作。

自家boss一次又一次的跑去撩拨蝙蝠侠，没少为此挨揍，转又可怜兮兮的回来跟她诉苦。尾崎红叶当然知他是在卖惨——森鸥外不就是这样恶劣的格吗？背后设局，把别人都骗得团团转，最后自己还能装成受害者。

打扰森鸥外，找到遥控，调了室温度，然后向中原中也打了个手势，两个人无声地退了去。

但是，作为整个港afia，或许是最熟悉森鸥外的人，尾崎红叶从他对蝙蝠侠的态度里，还是受到了一微妙的氛围。

整个港afia恐怕都找不到比他更于算计的人了，会被揍一顿，肯定也在他的预料之。

他当然是存心故意去挑衅蝙蝠侠的。

比方说，明明是在安排应对敌对组织的战术，还要怪气、夹枪带的，嘲讽两句军警，那就是被他记恨上了的表现。

好像蝙蝠侠刚一走，有什么一直在支撑着他的东西，也一溃散了。

就算是自己决定要追随的首领，尾崎红叶也不得不承认，森鸥外是一个相起来很累的人——无论对谁都是如此。听他说话，除了要防着各明枪冷箭之外，理解起来，还得拐上三弯，胆战心惊地，反复揣，生怕自己会错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