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先放手里的计划，急赶往诊所。

蝙蝠侠的目光，在这些被阻拦在诊所门的伤员们上，简单地一扫而过——

从衣着上看，被送到这里的，大分是被今晚的火误伤的平民。因为被双面人在门阻拦了太久，在夜间的低温，和伤连续的失血之中，他们的脸庞，已经呈现一接近于死亡的、不祥的苍白。

“放他们去。” 蝙蝠侠沙哑地说。

“——要么救，要么不救。要么活着，要么死去。”双面人声音怪异地笑着，手里的币起起落落，闪烁危险的银光，“生和死是两面，刚好，币也有两面。”

“——一个人的生与死，和抛币，又有什么差别？”

话音落，他手中的币，又一次抛起。

……

抢在币落地之前，蝙蝠侠已经冲了上去。

而在他动手的同时，双面人，也在同一时间起。刹那之间，灯光终于照亮了他毁容的、狰狞可怖的左半边脸——只有极短的一瞬，很快，他整个人，又都退了后方的影中。

披风一卷，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过。

蝙蝠侠凌空跃起，抓住了半空中银光闪烁的币。他展开手心，刚看清躺在黑凯夫拉手上的那枚币，瞳孔却骤然一缩——

这只是一枚最普通的币。

——而非双面人常用的，两面都是像的，特制纪念币。

蝙蝠侠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他低声问：“……哈维？”

黑暗中，似乎传来了一声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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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面人，或者说，哈维·丹特，是一位双重人格的神病患者。他的脸从正中间被烧毁了，一半正常，另一半狰狞可怖，西装、领带、，也是居中分为两半，左右各一颜，一看过去，怪异至极，像是把两个截然不同的人，生生地拼凑在了一起。

他的一面，是阿卡姆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之一，是抛着币，残忍地决定别人生死的恶。

而另一面——

是曾经秉持正义、定而决不妥协的检察官，是政法系的希望，是在堕落之前的，哥谭的光明骑士。

也是蝙蝠侠，曾经最固的盟友。

那还是蝙蝠侠刚的时候。哥谭市被□□控，不只是在名富商之间，甚至是政府，警察局、法院、检察院……黑的势力，渗透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在那个时候，就算一名警员，鼓起勇气逮捕了□□分，能够定罪的证据，也会莫名其妙地消失。证人们失踪、死亡，或者拒绝，临时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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