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，森鸥外拉了拉手，把那痕迹掩盖住了。

还不到夜晚十二，换往常，照现代人的生活节奏，大半座城市，应该都没有睡；对于更年轻一些的群来说，甚至应该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。

所以，今晚，在城郊，确认电网工程完成之后，中原中也先是照之前的计划，赶到地诊所。

这很没话找话，森鸥外肯定也听来了，但他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把车载的镜拉了来，对着镜，开始简单地整理自己。他抬手解开发的时候，大衣袖了去，的一截手腕上，手和袖之间的肤，有着明显被捆缚过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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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是远市中心的港afia本大楼，和韦恩塔，还灯火通明。

但从来没有哪一刻，像现在这样，清晰而直接：

结果，还在半路上，就听说首领被控制在了军警那边。

中原中也自己，就是在军方的实验室里被制造来的，对于和军方同源的军警系统，本能地没有什么好。他对这些人的底线，不抱有任何期望，虽然知首领能保护自己，却还是免不了担心。

街上没有路灯，没有通信号，也没有其他行驶的车辆。昏暗的环境中，只是靠着背后警署的灯光，和他们的车灯，勉照亮了前方的一小段路面。四周也是沉寂的，哪怕是人群聚集的居民区，或者酒店，也只是亮起了寥寥几窗灯光。

即使是在这里，依然能遥远地，清晰地看见。

沉默在轿车弥漫着。中原中也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，脆发动了车。

现场有两很明显的车痕迹，像是某能良好的轻装甲车，从废墟上碾过去留的。

中原中也：“boss，我送您返回本？”

其实，在首领把他们叫去办公室，说这个计划的时候，中原中也就表达过自己的担心。

但如今——这里只剩一片漆黑。

他是用异能力赶回来的，却还是晚了一步，到的时候，只看到残破的诊所，和一片废墟，废墟上还燃着爆炸过后的火光，首领从前在贫民区行医的诊所已经塌了一小半，周围聚集着一群围观的人。

首领行踪不明，大概率是落到了对方手中。

中原中也简单地问过况，又安抚了一被枪声和爆炸声惊吓到的附近居民们，决定还是先行返回总，和尾崎红叶商议之后，再一步行动。

森鸥外是在将他当首领培养。

“——抱歉。”中原中也意识地说：“我来的有晚了。”

其实是首领事前代过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，不要发生武力冲突，不是哪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