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侠：“嗯。”

有些时候，他也会觉得横滨真是个很神奇的地方，明明什么都缺，就是不缺军火。

她和蝙蝠侠之间，说的都是英文，不用担心被这个帮派少年听到。

地没有夭折，没有被\毒或者酗酒的父亲在家暴中失手掐死，没有死于疾病、饥饿和谋杀，那么，当他们成到一定年龄的时候，为了能够继续生存去，或多或少，都会像那里的其他人一样，走上犯罪的路，比如某个撬了他蝙蝠车胎的……蝙蝠侠制止自己再想去。

“给你枪的那些人，他们，是怎么说的？”

蝙蝠侠说的是日语，嗓音压低之后，再加上那一副形状狰狞的蝙蝠面甲，有让人恐惧的凶狠。少年对港afia的忠诚显然还没有到这个程度，被他这么一吓，立刻，畏畏缩缩地开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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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枪也是他们给的？”

“——是谁指使你们来的？”

他把枪远远地扔开，丢回到角落里。

女猎手转去看蝙蝠侠。

他沉着声音，问前的少年：

“不用还了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她皱眉：“港afia把枪发给他们之后，不准备收回来了吗？还有……据我所知，他们不是很缺资的吗？”

旁边，因为日语不够利，一直开着翻译，安静地听着蝙蝠侠审问的女猎手，听到这里，忍不住了一句：

被拽住发的少年转向她。对于这个刚刚揍过自己的人，他似乎比对蝙蝠侠还恐惧，明显地，瑟缩了一。

“枪、枪不用还了！还——还有抢到的东西，也都归自己！就、就是这些，呜呜——”

“是、是的！”

女猎手没有去接，“我知，我搜查过一遍。”

蝙蝠侠：“港afia是经营军火走私生意的。在他们的世界，因为是战败国，政府的军事力量被严格限制了。所以，可以这么说：港afia就是横滨目前拥有军火最多的地方。”

“——而且，”蝙蝠侠把手里的枪递给女猎手，示意她查看，“他们给来的，都是一些旧式枪械，看起来已经使用很久了。对他们来说，这可能算不上什么损失。”

“——他们杀了这间仓库的主人。”看到这一幕，女猎手在旁边说：“很意外吧？就是用这么老土的枪、这么烂的枪法——我会叫gcpd来理后续的，毕竟，不止是抢劫案件，这一仓库的，也不能放着不——但愿他们看到加班单不会被气死。或许，还需要救护车？”

“是、是、是港、港——”

“就——就是说，这边有一家品厂，仓库里还有库存，然后，把地址给了我们，说不用还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