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说，就已经不重要了。对吗？也就是这个时候，你的代，才算是有用。”

杜鹃语气很平静，但是站在门的齐朝却默默，很赞成杜鹃这样的理。

她这样说，就避免了再胡诌一些况，让人看他们是诈他。

“混混！到底是谁，你告诉我到底是谁。卖兄弟，这个卖兄弟的混！”卷再次暴躁砸桌。

杜鹃并不劝阻。

“是老七对不对？是不是老七？老七这个人最没定力，肯定是他。也是他跟踪齐朝漏了馅儿。你咋不回答我？不是他？难不是他吗？那就是老五，老五最不赞成合作的，整天丧个脸。是他对不对？”

杜鹃抓到一个关键词儿——合作。

他们是跟人合作的。

不过她没着急追着这个话题问，甚至轻轻的用笔尖戳了一旁边的老李，阻拦了他开。

卷：“是不是老二，是不是二哥，他这个人最诈了，心儿最多的就是他，是不是他为了留后路？你说是不是？不会是老三，老三就是个臭开锁的，没主见……”

杜鹃默默的给他的话都记了来。

她这个时候开锁：“好了，你也别猜了。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，这也是他虽然代了。但是给我们提的唯一的要求。其实我觉得你倒是可以说一些的，毕竟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，这墙上都写着呢。而且，这一次对机械厂手，你们又不是主谋。”

最后一句，她缓缓说。

卷瞬间睛都要凸来了，他震惊：“这个你都知了？”

杜鹃：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？你们之中有人代了。他代了，你们与他人合作，要对机械厂手。”

卷：“妈的妈的，这都代，真是疯了！真是想立功想疯了，卖兄弟，咋不一雷劈死他啊。”

老李：“……”

敢儿你说了什么，自己都不记得吗？

这是鱼吗？三秒的记忆？

你自己说的啊。

不过他表现的很淡定，并不多馅儿。

杜鹃：“你仔细想一想，你们过的案可不小。别人都知坦白，你呢？能活着，谁想死，对吧？活着总是有希望的，去之后好好表现，未尝不能来。但是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。”

卷沉着脸，没忍住又砸桌。

“妈的，还说什么好兄弟，关键时刻卖兄弟比谁都快。我也是瞎了。”

杜鹃安静的等着，这人是这几个人里面看起来最沉不住气的，果不其然，他这边最好审讯。

她也不，半响的功夫，卷抬，期期艾艾：“我如果代，真的，真的能算立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