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如以前了。

他一个外人都觉到了，汪艳不可能没觉到。

汪艳可不是省油的灯，除了亲儿小顺儿，她对别人也不是很讲亲了。杜国觉得，汪艳还真是保不齐能搞什么幺蛾。不过就算是搞幺蛾也是后话。

她现在忙着忽悠葛呢。

葛是个普普通通的烧锅炉的，但是却也每个月有工资，最关键是，他大二都帮衬家里呢。以汪艳的聪明，她肯定会先好贤妻良母，不会有功夫算计汪家其他人。但是以后就不好说了。

杜国一路去废品收购站，正好这边收了一打报纸，杜国直接就都拿了。他也不着急走，坐跟开门大爷唠嗑。

他们是老相识，老儿笑着调侃他：“人家都是琢磨能来捡漏儿，多翻一翻，你倒好，来了就买报纸，主打一个找陪聊啊。”

杜国：“您看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看你闲着也没事儿，怕你闷得慌，陪你聊一会儿吗？”

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
杜国：“怎么的？最近来寻宝的人多？”

“可不，经常有人来说要淘换东西，但其实就是想捡漏儿，天爷啊。就这脑我看也捡不到什么漏儿了。有好东西还能落到我这儿？早被截胡儿了。好东西谁不知，谁不想要。还能落到废品收购站？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不过有憧憬也好。”

“你果然会说话，你可不知有些人装的正经来淘旧货，给我翻的七八糟。我还得规整。哎对，你就要这些报纸？那边还有一堆，要不？”

杜国摇：“不要了，太多了拎着沉。”

“这给你能耐的，报纸还嫌弃沉。”

两个人正说话，就听门传来脚步声，很快的，有人开：“你好，我们是城南派所，我是派所杜鹃，请问你……咦？爸爸？”

杜国一回，笑了：“你怎么来了啊？”

再一看，还有张胖和李清木。

除了他们仨，还有也一个慌的中年妇女。

杜鹃：“这位女同志打扫家的时候不小心给家里的存款单夹在报纸里了，她婆婆不知就都给卖废纸了。这不，报了案我们帮忙找找。”

杜国：“我刚才买了一堆旧报纸，你们先检查我买的这一堆，看看里面有没有。”

杜鹃：“好。”

她说：“你们几个都来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