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懂，所以才格外的老实, 竹筒倒豆一样, 噼里啪啦的该代的都代了。杜鹃和齐朝两个人互相对视一，倒是没有打断文三儿的话，任由他继续说去。

“你们别看四儿人不怎么样，在这方面脑可是灵光的，他选的人都不敢轻易冒，所以他的那些事儿都没人知。主要是女方都怕事传去没法儿人，所以他每次勒索都给他钱。要不我说他在这方面灵光呢，他就跟我说，每次也不要特别多。这样女方就不敢鱼死网破。也会觉得反正能拿的，就破财消灾吧。他有一个笔记本，上面记着他勒索的那些人，还有每个月他拿钱的日。”

杜鹃：“笔记本？”

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

这普通的老百姓可没有文三儿这样的小混混更懂政策, 这都来多少回了，且懂呢。

文三儿：“这个啊，嗐，最早的时候，我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，但是我跟他混之后才知，他看人家小姑娘得好条件好，就动手动脚，逮着机会就欺负人。真的，都不是我看不起他，他欺负人也不要说，还跟人家女同志要钱。不然就要把他们的事说去，他说他一个老爷们不怕败名裂，有这样的传言说明他能耐，但是女人可不行吧。所以他勒索了好几个女的。我听说，他最早的时候也就是敢跟寡妇什么的手，后来可能胆大了，也找一些有家的，还有一些小姑娘。不过据我所知，主要是找那有家的。小姑娘他好像就找过一两个。”

文三儿：“还能是为啥？有钱啊，年轻姑娘是好看，但是没钱啊。就算是上班，有些人还要给家里钱什么的，勒索不来几个钱，但是有家有的就不同了。不想家破人亡就得拿钱，他跟我说过，最好的就是他这样的，家里有人挣钱，条件好，年纪不大的少妇，那他才是赚了。他好像连他的小妹都手。”

杜鹃严肃起来，立刻问：“不是第一次？还有几次？”

杜鹃恶心的皱眉，这个四儿还真不是个东西。

“就四儿那人, 又小气又缺德，你们瞅着他在黑市儿是一号儿，其实都是别人不知底细, 但凡是知底细，都知他本说的不算，那豹哥说的都比他说的算。就他自己还觉得自己是个人。整天吆五喝六的，要不是我整天捧着他啊, 谁真心把他当老大，想的呢。”

“你们当时去村里，是去盯江语嫣的？”

文三儿也晓得, 自己不代清楚, 怕是摘不净，但是天地证明，虽然他不是啥好鸟儿, 但是就是跟虫，这坏事儿是看了，但是却没。

杜鹃：“你刚才说他欺负过女同志，这个你详细说一。”

警觉，不来了。这哪行啊，我们肯定要追查的，这查来查去，就查到了柳树屯儿村的知青，也就是江语嫣他们。我们两个就想着先去村里盯梢儿查查。毕竟我们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江语嫣。我们跟了一段时间，还是不敢确定，但是却遇见了吕少鸣和王有亮，他们也在盯梢儿江语嫣那几个知青，我们很快就一拍即合，勾结到一起了。王有亮也怕我们被抓把他们代来，所以偷偷放跑了我们，将我们藏在他家。再后来你们就知了，我被抓了。四儿因为去上厕所逃了，不过还是没逃过，让猪撞了。”

“好几个，有好几个女人都被四儿嚯嚯了，他可是丧良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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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三儿撇嘴：“我在黑市儿主要就是帮着收个货什么的，赚个吃喝，不然你说我这样的连个工作也没有，又不想力, 那我咋整？后来四儿看我嘴甜，我们一个叫三儿一个叫四儿也算是有缘分，他才带上我了。我开始以为他说的算，那个溜须拍啊，但是后来才晓得，咧，他本就说的不算。但是怎么说呢，他这老大虽然是有分，但是他对他还是很好的，他跟范盛又是一家。所以我也就跟着他混了。反正范盛也没有儿女，到时候的家产还不是要给四儿，所以我乐意继续溜须拍。”

杜鹃疑惑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对，我们是去盯江语嫣，就那个女知青都是搂草打兔当捎儿的，就是没想到这么倒霉。终日打鹰倒是被鹰啄了。当时四儿都想好了，不江语嫣是不是去黑市儿货的那个，都对她手，她得不错又是城里来的。到时候不愁不能把人拿在手里。也可以借着这个威胁江语嫣，从她家里要钱，听说她家是首都的，家里条件不错的。反正四儿也不是第一次了。轻车熟路。”

他生怕自己牵连上这些个事儿，说的格外仔细。

“对，他有一个笔记本，

杜鹃查案行时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