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如：“我是听葛说的，也许，也许不是真的……再也许……也许他给别的老太太了？我看他冲着那个汪王氏笑的跟朵似的。会不会是那个该死的老太太把葛老儿的钱都骗走了？”

文玉觉得葛老儿不用钱的。

文玉一看周如被劝住了，总算是放心几分。

他原本是觉得，这一趟至少能个五百块钱。

听到人走了的动静儿，周如气的跺脚，说：“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，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邻居，真是无耻。”

周如：“我们快把东西收拾一吧，这些被褥衣服什么的带走也是当用的。”

他轻轻地吁了一气，说：“你去把他们打发了。”

周如：“那好吧。”

“你是抓耗还是拆家，你当谁想找你呢，不是你这得动静大，影响我们休息，谁要你的事儿。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
别看文玉这人上的钱从来没有超过五块钱，就连超过一块钱的时候都少。但是他觉得三十多委实不多。一百二百在他这里都不算钱的。

人们闹腾起来，周如委屈就想反驳，文玉立刻拉住人，劝说：“你何必跟他们这样的人一般见识，他们没安好心，这还用说？倒是给他们闹来就不是很好了。咱们还要离开的，你忘了吗？何必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们。早把他们打发了，我们找完了东西赶走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你跟这些人一般见识什么，他们这样的人一辈也就这样了，你瞅着吧，他们可过不上什么好日。早晚遭报应。”

邻里邻居的，也不是就要让周如开门，只是她三更半夜的动静儿实在是太气人了。既然她答应了不闹腾，大家也没说一定要来。不过周如语气不好，其他人语气一样是很差。

“嗐，人家瞎乐意，你得着吗？”

文玉：“……”

她来到门却不敢开门，大声呵斥：“你们赶走，你们是什么意思。更半夜的来我一个女人家门。赶走赶走。”

文玉脸难看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可就麻烦了，这家里本没有多少钱，我们还白折腾一场啊！”

文玉：“那收拾吧。”

周如：“行。”

周如也没想到，她以为自己对这个家一切都尽在掌握了。结果竟然不是。

文玉安抚了周如，随即说：“你再想想，这家里的钱还能藏在哪儿？”

周如：“有可能，真的有可能，之前葛玲带回来的烧，是之前那次，他竟然偷偷留了一半儿给了汪王氏那个老虔婆。真是不守妇的。”

她又说：“我家了耗，我撵耗，不会再闹动静了，你们赶走。”

啊！”

他才想拿走五百，已经是很厚了。

“文玉，没有就没有吧，我们两个的也不是用钱来衡量的，只要有，就比什么都，你说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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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玉沉默来。

她咬着，说：“这家里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，可确实没有，会不会，会不会那个老儿本就没有钱了？钱这些年都被他们光了？”

一个月工资三十多，一年工资也得有四百，葛老儿解放前就在机械厂上班。解放前日不好过不算了，就从解放后开始算，将近二十年，他手里也该有八百。

话是这么说，一个个倒是都离开了。

“真是瞎了娶了这么一个玩意儿，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
“这也不对啊，你不是说他没有什么钱的地方吗？家里的生活费都是葛大x给的。”

周如自言自语：“这也不是我就这样冷漠一定要如此，只是他家这般对我，我总归心里难受。如今专业杨作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