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梅：“有事儿。”

她也没跟汪王氏解释更多，邻里邻居的，那些啥。

几个人一起离开。杜国本意是不太放心自家闺女跟假姜奇生两个人一起走的。所以才要跟着，但是这既然一起门了。他倒是问起来：“姜奇生是病死的？”

姜二狗：“嗯呐，他也不知生了什么怪病，最后那段日都瘦的跟骷髅一样了。”

他们一起往派所走，姜二狗：“你说我在农村穷的叮当响，饭都吃不饱，我瘦正常吧。他在城里整天大鱼大的，竟然还瘦的跟竹竿儿一样。不然你以为为啥我能装他。还不是因为他瘦的那副鬼样？这人哈，还是得胖富态，你看我城后。能吃就赶吃，你看看我现在多富态。”

杜鹃挑挑眉，看向了她爸爸。

杜国：“姜奇生当初在城里靠上了保安旅的，那个目可是很护着他的，就是有他帮忙扬名，但凡是有个什么席面都找姜奇生，其他人小胳膊拧不过大儿，也都帮着。那会儿他可没少捞钱。”

杜国其实不认识姜奇生的。但是因为这是媳妇儿家的仇人，所以他们好了之后他就帮着打听这个人。虽说那会儿姜奇生还回乡，但是那环境，他已经不敢面儿了。

可虽说不面儿，姜奇生的况，他是知的。

杜国提起姜奇生有钱，姜二狗瞪大，说：“我对天发誓，我要是撒谎，就天打五雷轰，就十八层地狱。真的，他没钱的，他回村的时候就没什么钱了。猫一天狗一天的，有时候就神，有时候就跟要死了一样。谁知他怎么回事儿。村里的人都说他肯定是招惹了鬼东西。我看这事儿说的没错，不然能找我替死鬼吗？真不是个好的。”

杜国：“他难受的时候是什么样儿？你见过吗？”

“那咋没见过！他回村还不是投靠我，他娘的，投靠我还把鬼东西带回来。他有时候是突然就犯病儿的，然后那鼻涕那泪，哆哆嗦嗦的，可吓人了。我听老一辈儿说，一般鬼上都这个样儿，他……”

姜二狗这么一说，杜国几个人脸就变了。

他是搞封建迷信，认定了是鬼上，但是杜国这一就清楚了。姜奇生可不是什么鬼上，这个描述，他分明是-大-烟……

其实解放前那会儿这东西就不允许有了，但是那会儿社会环境就是那个熊样儿。说是不允许，但是背地里自然还是有的。怪不得姜奇生消瘦，怪不得姜奇生没钱，也怪不得姜奇生早死……

不过姜二狗竟然误会是鬼上……

杜国想一想，也不意外。

据他所知，姜奇生老家是在临市的大山里，他们山里来一趟可不容易。而且那会儿，他们也不敢来。如果不是为了偶尔换盐什么的，估计去镇上都不多。他们山里人穷的叮当响，本不会这个。

这玩意儿丧尽天良，但是他们穷的都没有，吃都吃不上饭，哪里会搞这个。别说他们山沟沟的村，估计就是镇上都不多。

要说没见过，那才是正常的。

他们觉得是鬼上也是正常的。

人的认知总是会往自己知的东x西上靠。

杜国：“前边就是派所了，你怕吗？”

姜二狗苦笑一，说：“有，不过，我更怕别人把我当成姜奇生，有一天给我死。”

杜国：“……”

陈虎：“……”

陈虎梅：“……”

杜鹃嘴角了，说：“你想的还多。”

姜二狗这会儿又来神了，说：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能不懂这个？我这岁数大的人不求别的，就求能多活几年。农村日虽然苦一，但是我是姜二狗啊。我可不用担着姜奇生的因果了。我要自己！”

几个人看着他，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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