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给老包那狗药了。我赶藏起来，这我哪儿敢啊。不过他们刚走，老包就追过来了。问我看见他家狗没。后来他应该是追到城里了，反正他是给狗带回来了。狗没事儿。”

杜鹃：“那这个包凤仙，她在村里有相熟的人吗？”

“那有个啊，谁家闺女要是跟他家来往，那得让家里辈揍死。他家哪是什么正经人家？老的在楼里了十来年，小的不正经跟街面上不正经那些小混混胡睡，最后有了娃都不知是谁的。槐婶还说她怀了那个男的跑了，那个男的能不跑吗？都不知这孩是不是自己的，哪能接盘。”

“啊，这样吗？”

“就是，你当她是个好的？她那会儿不是还跟王地主搞在一起了？结果后来一看风向不对，她立刻就跑了，听说还了王地主不少钱。”

杜鹃问：“王地主？”

“对，我们这一片儿的地主，人不咋样，要的收成可了。不过解放的时候被抓了，早去大西北吃沙了。”

“我说她也是个扫把星，她跟好几个不正经的都好过，解放了都倒霉了。”

“她还跟不上她妈，兰草当年是真的命苦，我跟她那会儿就认识，她跟老包是真的有的。两个人多好啊，那会儿我们都羡慕。谁曾想她爹娘非要卖了她给哥哥换钱娶媳妇儿。你说都是卖人，但凡有良心的，都是卖给大人家，吃苦挨打那也是个正经人家。但是他爹娘歹毒啊，为了多要钱直接给人送楼里，就图了价格。”

“于婆你就是好心，命苦怎么的？谁不命苦？自己了那地方，就该自我了断，还好意思回来。人家别人说起来都说我们村有个过那行的，带累的我们村的名声都不好。”

“就是啊，她命苦怪谁？怪她爹娘不疼她，怪她哥哥要娶媳妇儿，又不是我们害得她，倒是我们村里人跟着被讲闲话。亏他家还算识相搬到了山里，不然我就豁去让我男人给他家砸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要不是他们娘俩儿名声不好影响我们村的名声，我闺女肯定能嫁给城里的工人。哪至于还土里刨儿。”

“狗娘，你就别了。你家孩得多丑啊，人家工人还能看的上？”

“就是啊！”

杜鹃看大家说的更多的是老包他媳妇儿，杜鹃把话题才扯回来。

“包凤仙有什么关系好的人吗？”

“那咋没有呢，太有了。就隔村王大脑袋，梨树沟的孙瘸，镇上秃瓢儿，还有……你瞅着人多吧？那都是睡友的关系。”

杜鹃：“……”

你们还会说。

“哎，公安同志，那个，包凤仙是啥事儿了？听说人可能没了，是不是真的啊。”

杜鹃：“还不敢肯定的，这个总是要继续调查的。”

“我就知她得有这么一天。”

杜鹃：“你知？”

“那咋不知？她整天勾勾搭搭的，还不老实，哪能不事儿。”

“不老实？”杜鹃挑眉：“这个不老实是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