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，抿着嘴，张望，很想偷听了。

她这一天，案展不太多，打架都看了两场。

齐朝：“金耳环跟黑市儿有关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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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鹃无奈，再次上前：“别打了，你们到底有完没完！”

他压低声音：“年前那会儿老二神鬼没的，经常晚回来，我们保卫科还有人看见他去黑市儿了。我问他什么，他没承认，说是别人看错了。我不知这事儿有没有关系。”

“够了！”齐朝突然开。

这些人是真的不消停啊。

就连骂人都不行，委屈的叫唤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
他已经不想跟这些人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了，板着脸严肃的说：“谁在闹腾个没完，我就联系派所，聚众打架，拘留也不为过。你们不想还没正月就去，就继续闹！我没那么多功夫给你们断这些蒜的小事儿，你们一个个的也都给我安分！”

啊不对，周如本来就已经被常打成猪了。

“我说的是实话，你就会欺负人，你什么人啊！你……”

齐朝：“胡大叔，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，我就开门见山。你家胡相伟和孙婷的事，是不是真的。”

他又犹豫了一，低声说：“腊月二十七还是二十八那天，我让老二门打酱油，他当时掏兜，掉来一个金耳环，他捡的倒是快，但是我看见了，我问他哪来的。他跟我说是塑料的。我这么大岁数了，也不是没有一力，是纯金还是塑料，我是看得来的。”

齐朝：“这是小事儿？”

她薅着周如的发，啪啪啪的又开始扇大嘴。相比于刚才的打架势均力敌，这会儿简直是一面倒的碾压。葛玲没一会儿就给周如揍成了猪。

齐朝：“他们都不知？”

这都问到上了，他能不说吗？

齐朝：“那你知胡相伟还有什么仇人吗？”

齐朝给杜鹃使了一个，杜鹃直接虚掩门，靠在门。

杜鹃：“赶的，撒手，别打了！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齐队还有用。

她能不气吗？

葛玲又扇又掐：“你个贱人，你是我弟妹，竟然还要给我找事儿，我跟你拼了！葛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贱人，真是瞎了。”

“我说不好，自从昨天他的尸捞上来，我也琢磨这个事儿……我也不晓得你们现在调查的啥样，但是要说是作风的事儿引起的，我是不相信的！我就敢这么说，我家老大大明就算真的知了老二跟孙婷有一，他都不会在意的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，他不会计较这小事儿的。”

这叫二次伤害。

胡大叔：“真的都不知，那两天老大去外地送货了。他倒是问了老二为什么鼻青脸。老二骗他是个跟媳妇儿闹矛盾。他们夫妻有时候也打架，所以大明没怀疑的。”

杜鹃嘴角了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周如这人打架是真的不行，本不会反抗。

瞅着齐朝不是开玩笑，大家一个个倒是真的安分了。

他脆利落，扫了一圈众人，说：“杜鹃，走吧。”

齐朝挑挑眉，不置可否。

他叹息一声，摸了一烟上：“他们啥时候搞在一起我也不知，但是机械厂放电影那天，我捉在床了。我气得不行，给老二揍了一顿，也威胁警告了孙婷。但是这个事儿，老大和小白都不知。就连我老伴儿都不知。我没敢让他们知的。”

胡大叔：“去医院看他媳妇儿了。”

话也不对！

胡大叔一愣，神飘忽，有几分心虚，好半天，。

葛玲：“那我回家打。”

她上前用力给人拉开，说：“大广众之，你们一家人这么闹不丢人啊！”

“谁让她嘴贱的！”

“别打我别打我，你欺负人……呜呜呜！”

周如叫：“啊啊啊！你什么，你恼羞成怒是不是！救命啊！”

这会儿又是。

胡大叔是真的很想找到凶手，也是真的很信任齐朝了。

杜鹃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齐朝：“这话不是这么说的，你家胡相明呢？”

齐朝领着杜鹃来到胡家，胡大叔躺在床上，确实没什么神。

杜鹃站在门，那是不想让常和白晚秋偷听。

常揍周如，最后就是她给拉开的。

他勉撑着起来，说：“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
胡大叔犹豫了一，低声：“这么大的仇，真没有，但是……”

这人这么宣扬自己打了胡相伟，但凡是遇见个糊涂的公安，自己都要惹麻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