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殿前失仪，求皇上责罚！”

这会儿皇上哪里有心思责罚他，满心都想着太监说的那东西的样。

皇上清了清嗓，说：“说罢。”

看着整个大殿的人都传了一遍，所有人却都面面相觑，说不个所以然来，富等人不由得面得意。

皇上看了一旁的太监，太监便上前接过了瓷罐。

席间的人多是文臣武将，兴许不会在意这小玩意，而顾南箫接民间的机会很多，又有梅娘这个厨艺湛的红颜知己，若是连他都没听说过，只怕就不会有人再知这东西的名字了。

能现在宴上的，那可都是本朝的英，个个满腹经纶，学富五车，区区一个调料，就算是再难得再罕见，也一定有人知它的名字和。

“启禀皇上，这东西，嗯……是黄的，像是药膏，但是味很刺鼻……阿嚏！”

看着洋洋得意的富，再看看面晴不定的皇上，顾南箫当机立断，起向皇上行礼。

“箫儿，你也没听说过这东西？”

“皇上说稀罕，那是真的稀罕！这可是我们日本国特有的调料，吃法也很特别……”

可是让皇上意外的是，这个小瓷罐在席间传了一圈，每个大臣都看了个遍，却没有一个人说得这是什么东西。

“看来李大人跟日本国的使臣聊得很是洽，赌约这话，未免有些小孩气了，不过朕倒是很好奇，你们准备了什么稀罕东西，是朕和朕的臣们都没见过的？”

富见皇上开了金，顿时笑逐颜开。

他吊足了众人的胃，却不肯说那调料的名字，而是从怀里掏一个小小的瓷罐。

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，太监并没有急着把东西呈到皇上面前，而是自己先打开瓷罐的封，小心地看了一，然后用语言详细地描述给皇上听。

这是什么东西？

哪怕是吃遍山珍海味的皇上，都想不这会是什么调料。

祁镇见状，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
“就是这样东西，小人敢跟皇上打赌，中国一定没有这个东西！”

“我们日本国不止这个，还有许多好东西呢！皇上还是答应跟我们贸易吧，这样才能互通有无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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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这回有些绷不住了，脸不由得沉了来。

“皇上，臣有话要说。”

太监还没说完，就被熏得打了个嚏，吓得他连忙跪倒在地。

“你把这东西拿去给众人看看。”

可是对方有成竹，显然是了充足的准备，若是受不得激将，贸然答应赌约，那很有可能会落对方的圈。

“皇上，怎么样？中国是不是没有这东西？”他咧开大嘴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，“这东西法极为复杂，中国没有也是正常的。”

顾南箫也位列其中，他接过瓷罐看了看，也看不这是什么。

了日本会有中国没有的东西，那简直是拿皇上的脸面在地上。

黄的，像药膏，味还很刺鼻……

皇上面不痕迹，叫太监起。

皇上扫了一李主事，不动声地看向富。

顾南箫面凝重，几若不察地摇了摇。

顾南箫转向富，：“富大人既然说这是一调料，却

他自然知这件事的严重，如果被传去他们满朝文武都不认识日本商人拿来的东西，只怕皇上和他们都会成为所有番国的大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