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小伙，好像是来白吃饭的。”娟娘皱着眉，小声地提醒着梅娘。

他们俩这放开肚一顿吃，不得吃了二三十碗！？

娟娘想想也没有其他法，只好，继续忙着给客人盛饭盛菜。

可是他们不了那么多了，他们这辈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！

后悔也没办法，好在前的红烧也很好吃，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，想着次有机会再来品尝回锅。

直到这时候，他们才发现，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

但是今天是正式开张的好日，她又不好为几碗跟人吵架。

四大盆红烧已经卖了个光。

四九咬了一大馒，夹起一筷嘴里。

梅娘微微一笑，说：“有机会可以尝尝小店的其他菜，味各有特，都很好吃的。”

葱姜蒜等辛辣的调料混合着炒酱的香味，让片吃起来一儿都不腻，极其饭。

本想着一人吃一碗免费菜就够了，可是这红烧实在是太好吃了，他们吃了两碗没吃够，又去要了一碗，然后就你一碗我一碗，两人去柜台那里拿。

梅娘见那两人吃得狼吞虎咽，对娟娘说：“别生气，横竖咱们就送这一天的，就算真有白吃饭的，也吃不了多少，只当好事了吧。”

这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，她穿着胭脂红的衫，越发衬托得她肌肤白皙，笑容俏。

那个盛菜的小媳妇好像认他们了，后来几次给他们拿明显都是一脸的不乐意。

梅娘见两人面羞愧，一言不发，索在他们面前坐了来。

来吃饭的人太多，钱匣很快就满了，梅娘正在帮武鹏换钱匣，边的娟娘忽然碰了碰梅娘的胳膊。

铁却很实诚，说：“别的菜得钱呀，这不是不钱嘛！”

娟娘嘀咕：“别人买饭，除了免费的菜，总还要打两三样菜的，这两人可倒好，来了只要吃免费的菜，我数着，他们俩都拿了七八碗了！”

要是菜五文钱一碗算的话，这得多少钱？

四九觉得梅娘这话意有所指，低了没有接茬。

“两位小哥儿，小店这饭菜可还合胃？”

铁越是心慌，越是算不明白，忍不住拍了四九一把。

梅娘也不恼，笑着解释：“小店今日开张，定的是每人送一份菜，米饭馒免费吃，茶骨汤随便喝，这菜并不是全免费的。”

可这两个人仗着人多，左一趟右一趟的过来拿免费菜，来的次数多了，娟娘自然很不乐意。

喝完冰凉凉的酸梅汤，刚刚觉得吃饱的肚又有空余的位置了。

两个人直到吃得嗓都住了，这才恋恋不舍地放筷。

他俩在街上走着，本想着能不能捡儿别人丢掉不要的饼什么的，可是路过这里就听见有人喊送菜，米饭馒够什么的，两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脚，不知不觉就跟着人群走来了。

本来米饭和汤就免费，每人再送一碗菜，实在没钱的也能混一顿饱饭，但是来的人大多数不好意思一分钱不给，都要再买两三份其他菜的。

四九的脸腾得一就红了。

四九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吃的第几碗饭了，第四碗，还是第五碗？

听了这话，四九恨不能钻到桌底去。

两人上又端了两碗回锅，又拿了四个大馒，一壶酸梅汤。

铁则打了个大大的饱嗝，说：“你家这得真好吃！”

跟糯的红烧相比，这回锅韧，香味郁。

铁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摞的空碗，讪讪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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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位小哥儿，吃饱了吗？”少女浅笑盈盈地望着他们，柔声问。

这回锅离老远就能闻见香味，一看去油汪汪的，香气扑鼻，许多刚刚买完饭菜的客都后悔了。

梅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边坐着两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男，他们穿着脏兮兮的布衣裳，发也蓬蓬的，此刻正捧着碗大嚼。

铁张着嘴，这才明白是他们拿多了。

四九轻轻地，小声说：“合……合胃。”

对面的铁吃得更多，前的空碗已经摞了的一摞，此刻还在不停地往嘴里扒拉。

盛菜的小媳妇跟别人说，这个叫回锅。

香的瘦，滋滋冒油的，汤拌上米饭，他们吃得本停不来。

明明这小姑娘看着比他们都小，脸上又是笑眯眯的，可是不知为什么，他俩就是不敢抬直视前的少女。

他看了看这桌上的空碗，不禁心虚了起来。

等到红烧没了，他们又发现了炒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