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娘恍然大悟，随即笑：“原来是这事儿啊，我正要谢陈叔呢，我家生意本就忙不过来，当初陈叔您求到我家来，我娘却不过街坊邻里的面，这才帮着了几天猪，我们一家又要卖烧饼，又要猪，我弟弟妹妹们都累坏了。后来您说不用我家的猪，我们才能歇会儿，倒是多谢陈叔的意了。”

“我知这段日你们一家都受累了，所以我才寻思着，要不你们把方卖给我，我们家自己猪，也就不麻烦你们了。”

他想到那猪就是自梅娘之手，就算他想买方，也绕不过梅娘去，索就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了梅娘。

陈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结结地说：“许是我的法不对，二侄女，要不你教教我？”

陈清是吃过一次亏的人，这次再也不敢耍心，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“……都怪我一时糊涂，想着猪有什么难的，不就是加些调料，熟了就行，所以才起了歪心思。”陈清抹了把睛，当真快要哭来了，“要是再没有您家这猪，我家的酒就卖不去了！”

牙，狠狠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
看着梅娘走来，陈清才弯了一半的膝盖只好生生直了起来。

但是她想着让武大娘好好一恶气，就没有。

陈清又不是什么正经人，万一他是趁机想讹上武家就更麻烦了，她可不能让陈清得逞。

“是，是，大嫂，我真知错了！您老抬抬手，帮我过了这个难关，我辈报答您！”陈清说着，撩起衣角就要给武大娘跪。

这毕竟是街上，武大娘又是个寡妇，要是跟陈清拉拉扯扯的，吃亏的还是武大娘。

武大娘听得心里解气，冷哼：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呢！”

“大嫂，杀人不过地，我是真知错了！您看在咱们街坊这么多年的份儿上，救救我家的小酒摊吧！”

“二侄女，我今天过来，是想说说猪的事儿。”

这母女俩一个怪气，一个笑里藏刀，哪个他也招架不住。

武大娘看他那架势，恨不能即刻就给自己跪，不禁皱了皱眉。

武大娘一时躲避不及，只能伸手去扶他，就在这时，后响起一个柔的声音。

“这是怎么话儿说的？我们又没拦着你家卖酒，你怎么求到我们上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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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娘掩笑：“陈叔真是抬举我了，你都买过方了，还问我什么？要不让鹏儿再去

“娘，您这是跟谁说话呢？”

“方？”梅娘一脸疑惑，“您不是了十两银，从鹏儿那里买过方了吗？”

他假装跪一跪武大娘倒没什么，可要是被人家知他跪了梅娘一个小丫，那他在这条街上也就不用混了。

她这番话丝毫不说陈清的不是，反倒像是真诚的激。

他憋了半晌，才挤笑容来。

瞅着到手的银又飞走了，他能不上火吗，要是能睡好就怪了。

现在看陈清就要跪，她才叫声。

才一夜的功夫，陈清底就多了两个大黑圈。

外动静这么大，梅娘其实早就听见了。

陈清被堵得哑无言，一时间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