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私不分之人。”苏清妤很诚恳地与他说了实话，末了又不忘向他表明自己的忠心与信任。

对于苏清妤最后的奉承，傅清玄只是一笑了之，并不当真，不不慢地：“两淮盐运使李致，乃是国公的外甥，你夫君想必也清楚这一，到了扬州，见了他兴许有所顾忌，但本相希望他清楚，他的背后是本相，所以他无需畏手畏脚，尽行使他的监督职权，秉公办事，若查有贪赃枉法之事，可直接向本相禀报。”

苏清妤一开始还不明白傅清玄与自己说这些话，但等她仔细一想，便理清了所有事。

她心蓦然一沉，如堕谷，原来，她又被他利用了一次。他是想要陆文旻当他在扬州的耳目，而她则是他们之间的传话筒。

他说他会帮她的忙，实则不过是帮他自己的忙罢了。这男人当真是心机沉到无人能敌。

苏清妤虽然心中有些膈应，但双赢的事她岂能拒绝？她一气，起朝着他行了一拜礼，而后笑不笑：“妾知该怎么了，多谢大人的指。”

说完了正事，傅清玄又恢复了以往的随意散漫，他手支着额，望着苏清妤轻笑声：“本相怎么觉得，陆夫人此刻的笑有些虚伪？”

废话，谁被人利用能笑得跟朵似的？苏清妤心中嘀咕，嘴上却不敢反驳，只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，“妾一向是这么笑的。”

“其实本相有些好奇，陆夫人明明清楚你的夫君在外面拈惹草，为何却希望他加官爵？你就不担心将来他飞黄腾达后抛弃糟糠之妻？”

他的语气没有往常的戏谑，温和有礼得像是在与好友闲话家常，竟丝毫不让人觉得冒犯与突兀，这大概是源自于他那双眸很真诚善意，净净，不染纤尘。不是任何场合，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变化不同的姿态。

苏清妤被问住了，之前从来仔细地没想过这个问题，只是觉得理应如此。在这世，女人只能依附于男人生存，她想要尊贵的地位也只能倚靠男人得到，不然总不能自己当官吧，想想历朝历代并不没听说过有哪个女能大官，除了武将，而像孙三娘那也不过是芝麻大，任人宰割的小官。

苏清妤无法与傅清玄真正地心，“若他将来真的抛弃糟糠之妻，那也只能怪妾遇人不淑了。”她角浮起抹苦笑。

这大概并不是傅清玄想听到的话，他笑了笑，终止了话题。

更人静，月上中天，若换平时，苏清妤早已经酣然梦，但傅清玄依旧在待在书房理公务，他没睡，她也不敢先去睡。

苏清妤从外轻手轻脚地走来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气腾腾的燕窝粥。

她方才在屋里待得烦闷，便走去风，听吴峰说厨房煮了粥，她便去吃了，想到傅清玄也没吃东西，便好心地给他端了一碗过来。

这人一忙起来还真是连晚膳都顾不上吃。

“大人，我给您端了碗燕窝粥，您可要吃？”苏清妤语气轻柔，他才刚刚提了她，她自然要尽心尽力地照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