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林晋慈低声失笑，好像她即使已经不抱善意地去看待她的母亲，却还是会低估夏蓉心的复杂，这是一个会在亲戚面前渲染自己女儿没良知像怪的人。转述成寒的话，会夸大其词说成寒都会想着替她修复跟父母的关系，来谴责林晋慈连一个外人都不如，林晋慈丝毫不意外。

谁是好的，谁是坏的，在夏蓉的世界里并不重要，这些或好或坏的人，在不同的语境里佐证林晋慈非常不好，才是最终的作用。

成寒担心：“怎么了小慈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晋慈摇摇，对成寒说，“我知你是为我好，但是成寒，我没有错，是不用歉的，你同样没有错，我妈妈都没有因为误会你诋毁你，对你有任何愧疚，你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呢？”

成寒艰涩：“有时候……就是想帮帮你……”

“有需要，我会主动跟你开的，就像之前问你要定制单。”林晋慈看着他，“不会跟好朋友客气的。”

成寒，低声说：“我这么大，最开心的事就是跟你成为好朋友。”

最难过的事，或许也同样。

气氛稍显沉重，成寒转移话题，目光朝一旁的堆满鲜的台上扫去，问：“哪束是你送的？”

林晋慈指了一：“有蝴蝶兰的那束。”

“蝴蝶兰是什么寓意？”

这一问真问到林晋慈短板了。

是助理帮忙订的，林晋慈只跟温迪说了要送给开房派对的朋友，也没想到温迪会订蝴蝶兰。

前两天林晋慈收到傅易沛送的，因为无需再经营焦烂额的人设，便带去办公室，学着表妹之前的样瓶里，温迪可能就跟着订了蝴蝶兰。

林晋慈说：“应该是好寓意。”

“我当然知肯定是好寓意。”成寒被逗笑了，“只是有些惊讶，这好像，还是你第一次送我。”

林晋慈恍然，好像的确是。

虽

然现在的工作时常也要拿艺术来大谈特谈，但那是工作需要，本质上，她不是一个有调的人。

接着，又一恍然，想到她好像也从来没有送过傅易沛。

而傅易沛送过她很多次，第一次清早来宿舍楼送给她的场景，林晋慈此生难忘。

如是一想，林晋慈忽然发现，虽然现在跟傅易沛已经正式复合了，但好像，这一次，他们之间还是没有很正式的表白，那之后她跟傅易沛要怎么过纪念日呢？

明明一向追求理有序，林晋慈也不知为什么两次谈恋都谈得杂无章，大脑效理了此刻令她烦扰的信息，并得一个可实施的方案。

林晋慈对成寒说：“你今天收到这么多，我把我的这束拿走，应该也可以吧？”

成寒一愣：“拿走？有问题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有别的用。”

天已经太晚了，另找店订购可能费时也麻烦，而且林晋慈就想要这束，此刻有些迫不及待，林晋慈上前捧起自己带来的，留话给成寒：“我就不跟你客气了，我有事，先去一趟，你帮我跟汤宁说一，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成寒一雾，看着林晋慈在玄关穿上外，一阵风一样带着离开了。

林晋慈坐上自己的车，将放在副驾驶，系上安全带，给傅易沛发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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