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刚只讲了结果，还没汇报过程。

“傅监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，就是好一会儿没说话，我又问了一遍，他就说，好，可以，行的，然后让我带你上去。”

林晋慈将转述的话，在心里过了一遍，好，可以，行的……她知双重否定代表肯定，三重肯定又代表什么意思？

了电梯，傅易沛的房间就在不远，走廊偏暗，数步之外，敞开的门前映一小片光。

前台了心自顾祈祷：“门又是开着的，这回可千万别再又冒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林晋慈问。

“我现在肯定是支持林小你的呀。”前台悄悄说。

“嗯？”

林晋慈一时没反应过来“支持”是什么意思，前台已经走到她前面，在敞开的门上轻叩两：“傅先生，林小已经来了。”

傅易沛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。

“你让她来吧。我在接电话，稍微等我两分钟。”

前台说：“那林小，你去稍微等一，我就先去了。”

“好，麻烦了。”

前台说“不麻烦”，两手朝林晋慈比心，压低音量：“祝福！”然后又掏一张类似酒店名片的小卡，给林晋慈，“第一个号码是前台，第二个是安保，希望你不会用上，但我还是给你一个。再次祝福！”

林晋慈顿了两秒，这才明白过来，前面的“支持”和现在的“祝福”是什么义，微微一动，想解释，临到声之际又哑然无语，似乎也没什么要解释的。

最后，林晋慈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前台离开后，林晋慈抬打量。

这间房，林晋慈不是第一次来。

上次来这里找表妹，意外和傅易沛重逢，彼时她“若无其事”的目光定在不与傅易沛接的范围，并没有细看。再来，她也只对前灰绿的沙发有些印象。

此刻站在当中环顾，才知会客厅的屏风之后就是有私密气息的卧室区域。移步靠近，瞧见悬空的床柜置台上，放着一条似乎是被随手搁置的缎面领带。

林晋慈的目光和脚步都没多停留，很快回到沙发旁边。茶几上放着一些文件，透明玻璃，码着订阅的影刊，还有一罐糖果，紫的包装盒。

林晋慈正想靠近去确定是不是味，台的玻璃门“唰”一声打开，傅易沛结束通话，握着手机，现在林晋慈前。

“久等了。”

林晋慈从预备弯的动作里重新站直了，看向前方，回：“应该等了还不到两分钟。”

“是吗？可能是电话接得心烦，度秒如年。”

“是有工作要忙？”林晋慈问。

“不是。”傅易沛立即否定。

之后无声的几秒，似乎也有度秒如年的觉。

林晋慈思考着要说什么的时候，傅易沛脚步走近，将话题延伸开了：“电话是我爷爷打来的，老人家觉少，一睡不着觉就瞎心。”

辈能瞎什么心，林晋慈同样未婚，大致了解。

傅易沛的目光越过沉思无言的林晋慈，看向她后，房门依旧大敞，诧异：“怎么来也不关门？”

室的气很足，但林晋慈不想把大衣脱来，在兜里的手指，着那张酒店名片的一个角，动作幅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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