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晋慈的那块表。

先前他没告诉林晋慈价格，只说是品牌方送的，但也担心林晋慈束之阁，今天还是第一次亲见她了，嘴角弯了弯，立时将表拿过去。

“盒和保修卡还在吧，我帮你拿去修。”

林晋慈本来不想麻烦成寒，没有那么着急送修，平时其他表也是一样的。

但见成寒已经把表拿去，恰好这时手机也响了，伸去的手，便先接起电话。

电话是唐蓁打来的。

说是已经私约到了徐东旭，周去对方的私人会所面谈。唐蓁自信直方挖人过去是给他们赚钱，陈鹤鸣没那么大的话语权，也开不比臻合更好的价。

唐蓁说哪怕赔钱赚吆喝，也绝不开被人打脸的首例，此威不立，日后小人难绝。

林晋慈理解唐蓁的势在必得，却坦白：“原方案我看过，我不打算沿用之前的概念了。”

“推翻哪分？”

林晋慈说：“全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唐蓁一惊，“这个方案先前客来所里开过会，徐先生已经有七八分的满意了，再细细就很稳妥，这是现在最有把握的方案。”

不知成寒什么时候把帽摘了反，没了帽檐遮掩，脸孔清楚曝，他托着半边脸，一动不动地看着林晋慈打电话。

林晋慈目光平平直视过去。

他又立捡起一本林晋慈桌上的建筑杂志，一副很兴趣的样，低翻起来。

像坏学生试图作弊被当场抓包，假动作许多，林晋慈在心里觉得好笑，但也顾不上多看他，翻开自己手边的笔记本，她昨晚查了不少资料。

“你也说了，陈鹤鸣是小人。”

光是听到这个人的名字，唐蓁就来气：“有才无德，说的就是这人，不是小人是什么。”

“我们能私约到徐东旭，他只会约得更快，赔本赚吆喝他办不到，但他那样能言善，估计也不会闲着。”

“就他那张嘴，还不知会在背后怎么添油加醋的编排，方案是公司的，但说到底这个创意概念是他小组来的东西。”唐蓁忧心，“现在时间不多，赶一个新方案来，我倒不是不相信你的专业能力，可是……”争来争去，不过是争谁更能把握客的喜好。

唐蓁的言又止，林晋慈知是什么意思：“那就两方案吧。”她，“我有把握的。”

不同于其他人可能夸夸其谈，为争取信任，好话一贯说在前，林晋慈说“有”把握，那至少有百分之五十。

唐蓁定心不少，又问了一些有关新方案的问题，随后更是舒一气，满意：“那就辛苦我们林工了。等这件事尘埃落定，我一定好好给你放个假！”

林晋慈的电话挂断，成寒也把翻完的建筑杂志放回桌上。大篇幅的专业英文他其实完全看不懂，就草草浏览了一遍里的图，跟看画册没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