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安然十几年的分是真的，安然陪着他走过了低谷也是真的，她取代不了，也抹杀不了，什么也不了。

霍远琛说：“我和你说这个，不是要替自己辩解，只是想告诉你，我为什么会把安然写致谢词。谢她是真心的，但也仅此而已。我对她的，和对你，是不一样的。”

温黎张了张，很想问一句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转而又觉得，本没什么好问的。便继续默不作声。

霍远琛见她迟迟没什么反应，也就没了谈兴，促她说：“你要是吃完了，那我们走吧。”

他执意要送她，温黎也就随他去了。

她昨天落了，后来又了很久，今早醒来后，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，也不知是太累了，还是没躲过去冒。

这状态并不适合开车，既然有现成的司机，她就用了。

车里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
温黎想去坐后排的位置，霍远琛却让她坐副驾驶，还特意解释说：“这辆车才买不久，今天第一次上路，没人坐过副驾驶。”

她坐了，拘束的，双手不由自主握成拳，指甲嵌了掌心里，有一明显的痛意。

开了一段路后，霍远琛看到路边有药店，便问她要不要停车，去帮她买药？

温黎不想麻烦他，便说：“不用。我等到工作室楼，自己买。”

霍远琛没勉她，只是提醒她：“顺便把急避药也买了。”

温黎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好一会儿，才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霍远琛瞥了她的脸，琢磨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要不，我直接送你去医院吧？昨天得狠的，我看你今天走路的姿势都不太对，让医生给你检查，顺便上药。”

“不要。”温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
她本不敢想象那个画面。这让她去怎么跟医生描述病啊？太难以启齿了。

霍远琛安她说：“医者仁心，你不要觉得有什么难堪的。医生在医院里，什么病人没见过，你这况，算不上什么？”

温黎本不想听他提这个话题，语气有不太好地说：“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昨晚的事了？”

顿了，她带了几分认真地对他说：“你我都知，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意外，即便我们了，也不会引起任何改变。以后，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，最好当不认识吧。”

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有残忍，像那x无的渣男。

想了想，找补：“要不，我给你钱吧。你昨晚帮了我，我给你钱，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。”

霍远琛扭，看了她一。

温黎心虚，低不敢和他对视。

他没有移开视线，她就一直低，觉燥的。

她还想再说什么，好让他彻底死了对她的心思。

就听见他声线没有半起伏地开，声音冷淡又平静：“好啊。那你觉得，应该给我多少钱？”

温黎有想要咬自己的。

她为什么要提给他钱的事啊？这好了，她该说给他多少钱呢？

给多了，怕太抬举他。给少了，他肯定又要对她一通冷嘲讽。

“一千？”她问。

霍远琛冷嗤了一声。

“两千？”

他依然没吭声，看着她的目光凉的。

温黎咬咬牙，伸手，比了个五：“那就五千。”

心里觉得疼，绝对给多了。便又多加了一句：“我去夜店里个男模，级的也就这个价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霍远琛就把车稳稳停在路边了。

“夜店？男模？”他冷笑，“你真试过？”

温黎迟疑了一会儿，一撩发：“嗯，真试过啊。手好的，不愧是了钱的，服务就是不一样。”

“哦。”

霍远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只是不知什么时候，他就解开了安全带。

他朝她探过半张，一只手撑在她座椅后背上。这样一来，她整个人就被禁锢在他方了。

“我都不知该说陆柯大方还是小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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