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前方，不会再有温黎

半晌，才说了句：“您说什么？”

这段关系由她开始，也由她来结束。他看似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，实则从到尾，都被她牵着鼻走。

等着她离开。

她刚开了个，温黎已经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温黎她……”戚珍为难地看着儿。

她拉开门，走去。

戚珍再无话可说，只能挂断了电话。

只是这一次，温黎的语气很淡，很疏离，客客气气地问她：“戚阿姨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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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什么时候，喜上温黎的？”

戚珍忽然就不知该怎么开了。她的儿了伤害人家的事，她现在却要求人家和她儿和好，想想也厚脸的。

她只能讪笑着说：“我听说你现在忙着开分店的事，真了不起。等你忙完了这一阵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温黎没有像以往那样满答应。她沉默了好一阵，才语气淡淡地说：“戚阿姨，吃饭的事就算了吧，不太方便呢。”

只是半夜，她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，开门去的时候，听到洗手间里有声音。

她在他房间了站了一会儿，终究是没忍住，问他。

戚珍眯了眯睛，边回忆边说：“这不是我们一起去旅游的时候，你买给温黎的发卡吗？”

戚珍找胃药来，着他吃去，才放他去睡觉。

了很久，那边还是接通了。

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
他什么都明白了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发卡妥善地收好，没什么绪地看着戚珍。

他事不关己地说：“没关系，能受得了。”

她在外面听了一会儿，就看到霍远琛从里面来，重新洗过了脸，发梢还带着珠。

“戚阿姨，我和霍远琛的事都已经过去了，您不用再提。我现在过得好的，你也不用担心我。如果没别的事的话，我就先挂了。”

“算了，她不想见我，就不要打扰她了。”

他现在变得很好说话，她让他吃饭，他就全吃完了，她让他去睡觉，他也乖乖去睡觉。

因为太突然了，他没来得及藏起手里的东西，被戚珍看了个正着。

一句算了，承载了他所有对她的妥协。

而霍远琛里的光彩，也在这一瞬间，湮灭了。

霍远琛抬看着戚珍，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好好睡一觉的缘故，表有些迷茫。

是一枚蝴蝶发卡。

这天晚上，戚珍让霍远琛去她那里住。他看起来状态太差了，她不放心他一个人住。

“小黎，你和远琛的事，我刚刚听说，远琛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
戚珍一肚解释的话，都被堵回去了。

戚珍叹着气说：“你在你爸爸面前，总是说你跟温黎只是玩玩，你从来没有把她当回事。可你要真的不把她当回事，现在就不会把自己搞成这幅样了。我第一次和你爸爸闹离婚那会儿，你就完全不受我们影响，每天该

戚珍皱眉：“你晚上就没吃多少，这会儿全吐了，胃里能受得了？”

心里始终不放心，半夜又起来一会儿，就看到他房间里还亮着灯，透过门能看到，他还没睡，床上的被都没拉开，一直坐在沙发上，低看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