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你们家后来都没什么好看的电影了……”

申海滔滔不绝地说着，而且越说越兴奋，一副和老朋友侃大山的模样。

方默面无表地打断：“你猜我们后来为什么没力拍好电影了？”

申海耸了耸肩：“这可不能全怪我们啊，在我们来之前，你们家可就已经好多年拍不好电影了。”

方默：“……”

申海继续：“你们的这些历史和文化，简直细致得不可思议，本不可能是区区一个游戏设计师团队能够设计得来的，就算让蓝月界的所有人都一起脑风暴，也不可能设计这样一个甚至比蓝月界还要完的世界。”

他略微停顿，然后看着方默认真：“所以……我相信蓝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。”

方默沉默数秒，开：“既然你能想到这，那其他人为什么想不到？”

申海再次耸肩：“这我就不知了，或许他们没我聪明呢？”

方默补充：“也可能，他们想到了，只不过……不在乎。”

申海不置可否：“这你就要去问他们才行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又是短暂的沉默，方默看着始终神平静的申海，转移话题：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问过我，怎么确定自己不是npc。”

申海：“嗯，好像是问过。”

方默缓缓：“那我现在也想问问你——你怎么确定你不是npc呢？”

申海微微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方默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微表，一字一顿：“如果蓝星是虚拟世界的话，那有没有可能，你们蓝月界其实也是呢？你们蓝月界的人，你们这些‘玩家’，会不会也是另一设定的‘npc’？”

申海的瞳孔微微缩放，似乎有些意外方默会说这些话，他沉默两秒，然后轻笑：“呵……你这算是‘以彼之还施彼’吗？”

他看着方默，意味：“那我的回答也和你上次一样——这个问题，没有意义。”

如果都是虚假的npc，那么一切就都只是提前设计好的程序，甚至包括此刻正在思考的这个问题，也都是被编好的“设定”，无论再往上思考多少层，也都是“设定”，所以没有意义。

双方又陷短暂沉默，然后还是方默先开：“你曾让荆轲传话，让我在‘看见数据’之前，不要建造国运幻域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自然是因为太早建造国运幻域，会因为实力不足而挡不住那些尖玩家的针对的——就像你们第一次建造国运幻域那样。”申海又那副欠揍的笑脸，“你现在……已经能‘看见’了，对吧？否则你不可能去到登录空间。”

方默盯着对方的睛，问：“你也能看见，对吧？”

“是啊，能看见。”申海快，“不只是我，所有真正掌握了‘魂意技’的人，都能看见。”

这个回答，让方默心中微微一惊。

所有掌握了‘魂意技’的人都能看见？！

他本以为这是个非常特殊的能力，却不想原来还有那么多人都能‘看见数据’！

主要是方默目前除了申海之外，还从未遇见过掌握‘魂意技’的敌人，此前在基地防御战时，只见过一个半吊，使用‘魂意技’失败把自己玩儿死了，当时并没有看什么端倪。

方默问：“所谓的‘魂意技’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掌握了就可以‘看见数据’？”

【城守望】国运幻域建成！

申海摊手：“这我就不知了，可能就是……游戏设定？”

方默看了他几秒，再次换了个问题：“那个所谓的‘游戏公司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申海：“我也想知，可惜目前还是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
方默追问：“那你觉得，这个‘游戏’究竟是什么？”

申海沉片刻，用猜测的语气：“比如……神的游戏？”

他指了指天：“可能是某个神明觉得无聊了，所以就创造了这个游戏，然后看着两个世界的战争解闷儿。”

“那你还说要阻止战争，那岂不是和神作对？”

“或许，这也是神想看到的其中一结局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蓝星现实世界这几天，了什么？”

“就到转了转，领略了一蓝星的风土人。说真的，你们这边可比我们那边好玩儿多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们是怎么摧毁国运幻域的？”

“不是‘我们’，与我无关啊，是帝国联盟那些家伙的。至于怎么的……好像是依靠的某特殊，是什么我也不知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的‘魂意技’是什么？”

“个人隐私，不方便透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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