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蹦蹦的来，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和她一样背着琵琶的男女，大约是同学，他们说说笑笑走了一阵，逐渐分开，刘斯年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，一直跟到她落单。

“你是那时想我死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在没看见你之前我就这么想，刘贵河只想谢骏死，我不一样，我希望你和你妈也一起上路。”刘斯年停步，“在你对我施舍时，我想的不是激而是这个女孩很容易骗，想她死并不难。”

谢时哦了一声，问：“那为什么没？你那时是未成年就算亲手杀人都不用负法律责任，比现在方便多了。”

刘斯年回答的很快。

“谢骏还没死，杀了你就打草惊蛇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女人轻微的失落，引得刘斯年轻微的心痛，他别开。

“那次之后，我一连跟了你五天没再让你发现，我看你上学放学，看你和同学打闹，看你和廖红娟赌气踢街边的石，直到我被刘贵河找到，捉回去。”

“他一定很生气……”

“自然，不过我还有用，他再怎么生气也得留着我的命。”刘斯年轻描淡写的过了生气的分，“谢骏死的那天早上，刘贵河让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
死的荒谬可笑

刘斯年照着刘贵河的嘱咐冲着电话那的男人喊爸爸。

回复他的是谢骏颤抖的声音：“你是……她的儿？”

“你是想问谢玫吗？她是我妈妈。”

“她……她真的死了？”

刘斯年听他哭了，老实讲，他没见过男人哭，刘贵河从来不哭，刘贵河的保镖、祝家也不哭，他曾以为哭只是谢玫的专利。

他不明白他哭什么，但他还是回答。

“死了，我五岁的时候她就死了，死前还在找哥哥。”刘斯年顿了顿，“你就是他哥哥？”

这话已经和刘贵河代的不同了，刘斯年在自由发挥，刘贵河张的在一旁挤眉，小野全当看不到。

“我是。”谢骏急，“你们在哪？我来找你！”

刘斯年握着手机的手了。

“谢骏。”他问了一个困惑多时的问题，“你为什么不要她？”

电话那沉默了数秒，谢骏语气里的哭音更了。

“我没有不要，我只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“我们的事三两句话说不清，孩，你现在的这个父亲很危险，但没关系，我会带你走的，你等我。”

刘斯年没回答，刘贵河已经把手机抢了回去，顺便给了他一脚。

刘斯年缓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。

彼时，通话已经结束，刘贵河得意洋洋：“他二话没说就答应见面了，小野，次再说话，我就让你去见你妈！”

刘斯年机械的求饶。

“我次不敢了。”

刘贵河哼了一声：“晚上你们就要父重逢了，还记得我教你的吗？”

刘斯年乖巧：“记得，要哭要闹，指责他抛弃我，等你指示了就往栏杆外跑，要楼的样。”

“嗯，好好，为你妈报仇！”

刘贵河拍拍他的，他微笑：“爸，他真的会不顾一切来救我？”

“当然了，你是他儿！”

“那大如果楼的话，你会去救吗？”

刘贵河一噎，一掌拍在刘斯年的脑袋上。

“救个！你什么意思？”

刘斯年着，天真：“都是爸爸，谢骏为什么和你不同呢？”

刘贵河本要再打，转念嘿嘿了两声：“因为他蠢，没我聪明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刘斯年想了想，了。

“你说得对，能被小孩骗，确实很蠢。”

刘贵河满意了，心又好了起来，他终于注意到刘斯年这么多天一直在穿着同一衣服，已经洗的发白的和袖破的上衣，寒碜肮脏。

“去，叫老祝给你换件衣服。”

刘斯年却没动，他：“爸，不换比换好，我看起来越惨，谢骏就会越难受。”

刘贵河先是愣住，而后大喜。

“说的对啊，小野有脑嘛！比谢骏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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