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普通通，我听不懂方言，纯粹听个响。”

顾教授笑了笑：“唱词在左手边的小屉里，如果好奇，可以拿来一边听一边看。”

“哦，这样。”

谢时没拿，她眯了，“顾教授也是这里的熟客？”

“江河3号比较熟，艾号只去过一次。”他的底闪过狡黠，“谢小，昨晚那个小游戏的结果来了，你知吗？”

谢时缓了片刻，：“是说……狗咬人的小游戏吗？”

“当然，毕竟游戏的参与者是谢小的熟人，对吧。”

“……顾教授怎么知？”

顾教授微微一笑：“有人托我，给谢小个临时导游，不知谢小赏不赏光。”

神是他，鬼也是他

谢时和顾教授离开了茶楼，两人一路聊着风景走到了三层大厅，这是个开放空间，四面玻璃，用于赏景，当中竖着个不大不小的落地电视屏。

一群人聚集在屏幕前。

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，画面上是卢娜惊惶无措的脸。

她抖着手放开狗绳，然后抱蹲，把死死闭上。

失去了束缚的狗目标明确，快的扑向了不远的男人，钱总正要逃跑，还没起便被狗扑倒，他哀嚎了一声，由于没了，哀嚎声古怪。

惹得屏幕前的一小撮观众笑声。

“快看！”有观众专注，“咬的果然是胳膊啊！”

狗的第一咬在了小臂上，它很凶猛，哪怕钱总挣扎翻，都死不松。

“这狗训得好，野十足，我也想养一条。”

“哎输了输了，野心什么啊！都不咬咙，傻了吧唧的！”

随着讨论声，钱总甩脱了狗，或者说狗撕了一块，它咀嚼了几，扔在一边，再次摆蓄势待发的姿势，俨然，是要吃第二了。

谢时猛地的转过，连了几气。

顾教授见状，也跟着转过。

两人没有往前挤，而是站在不远的台阶上，因此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。

“谢小，你昨天选了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谢时勉镇定，“你呢？”

“和肚。”顾教授遗憾，“错的离谱啊，我果然不适合赌博，买票也总是买低卖，不合时宜。”

“是嘛。”

女人脸发白，明显是被吓得不轻，顾教授心里有了计较。

“谢小，这小游戏是江河3号的传统项目，但通常，狗和人都是旅客来提供，难得这一回是l先生全权策划，我想，他是为了你吧。”

谢时抿：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“l先生和a先生在船外是什么份，我们暂时不提，只说船上，他们是绝对的主宰，就我对这艘船以及他们的所见所闻，我觉得你不该和他们搅在一起。”

“顾教授很了解他们？”

“不能说非常了解，但至少比谢小知的更多。”屏幕里还在继续，惨叫声时不时传过来，顾教授瞧着谢时的模样，抬手，“先去吧。”

他们来到甲板，白天这里人来人往有有乐队，不容易引人注目，顾教授选了个靠边的位置停。

“谢小，据我所知，刘公哪怕是在船也是个神秘人，十三岁吧，才被老刘总带来见人，十三岁前，没人知他的来历，十三岁后，他逐渐在老刘总的掌控接班，直到老刘总人间蒸发。”顾教授缓缓，“刘公看上去光正派，但前有森集团的继承风波，后有艾号的l先生，他其实心狠手辣。”

“这些我知。”谢时浅笑，“顾教授想说的不是这些吧。”

顾教授顿了片刻，笑：“我想说，谢小，你既然连昨天的小游戏都受不了，又怎么敢和刘公玩别的游戏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哦，谢小一定是觉得刘公对你有心，心狠手辣都是针对别人，不会对付你。”顾教授摇，“年轻女孩容易有这错觉，男人待她稍有不同，就以为那是，其实，都是男人的小招而已。”

“顾教授不用拐弯抹角，有什么话直说就行。”

“谢小很急啊，好，简单来讲，我听了朋友和朋友的朋友的一闲言碎语，想要和谢小分享分享。”

顾教授左右看了看，骤然压低声，“还记得陈正忠吗？”

“……记得。”

“他死的很突然，有经验的老警察以及见多识广的圈人都觉得到，死的蹊跷，大分人猜测，要么是沈家所为要么是陈家斗，总而言之，陈正忠一定是死于沈陈两家的斗争，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，陈正忠之所以会成为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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