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残忍。”

谢时看着他：“我没你，是你选的。”

“拿我的话来堵我，谢时，你以前不会这样刻薄。”刘斯年垂了，“归究底，我错了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被谢玫生来是我的错？还是……带你去看真相是我的错？”

谢时定的眸光一瞬破碎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刘斯年的手沿着她的手臂落，落到腹前，目光也落了来。

“谢时，沈叙白也好沈牧野也罢，没有一个比我遇见你更早，也没有一个比我和你关系更近，他们都有机会，我不能有吗？”

“斯年……”

“你不能这么不公平，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又要抢走我的机会。”

谢时绷，刘斯年样古怪，那冰凉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肚戳一个，她悄然抱臂，试图抵挡，不想，男人波一转，轻巧的到一旁。

他安全带，绕过她的，耐着心的调整松，最后，扣好。

“飞机上起飞，注意安全。”

言罢，他坐了回去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
谢时兀自张了好一会儿才放松来，同时，飞机开始行，接着，在震中飞升。

她靠着椅背受着攀升的冲击。

她想沈牧野了。

给他吃的安眠药安全系数就是效果普通，不能让他躺太久，得掐着时间喂给他，算一算，现在他多半是醒了。

她的手机里一定全是他的电话，她又一次不告而别，他一定气坏了。

谢时闭上。

希望他能有耐心看完她给他留的东西，至少，听一听她的解释，不会那么伤心。

……

沈牧野没有立刻开视频，他先和孙说晚吃饭，然后走书房。

仅剩的理智在门关上的一刻崩塌，再也挪不动一步。

于是，他站在门开了视频。

谢时穿了一条彩虹衣，明显是洗漱过后，发还有些。

她看着镜了气。

“阿野，抱歉，我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，但没办法，接来有一件必须要的事需要我去，这件事你帮不了我，或者说你替代不了我。”她抿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没办法遵照我妈的遗愿放一切不，我越是告诉自己要放，越是放不，梦里都是从前，那些人的脸，那些蛛丝迹，每天都围绕着我，只要一闭，我就能看到，我要受不了了。”

“即便没有血缘关系，谢骏和廖红娟也是我的父母，我享受了他们的和照顾，就有责任替他们伸冤，替他们……还债……”她低，不敢看镜，“而刘斯年就是那个债。”

沈牧野的颌线咬，他几乎已经知她要说什么。

“他不是刘贵河的亲儿，但他也不是周兴的遗腹，他确确实实晚了我两年生，我一度疑惑，这样的世至多和谢骏有关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，直到那天，我想起了小时候，我遇见过他，在我爸死前的那一个月里，他在京市。”

谢时眨了一，“在给你晚餐的那个晚上，我有了一个念，我想我大概知他的父亲是谁了，只有这一个答案了。”

沈牧野有一秒的愣神，但一秒，他也明白了。

“如果我想的没错，那么我们确实大有关系，这是一笔货真价实的债，这笔债送走了谢玫，害死了我爸，甚至困死了我妈，它必须结束，只能由我结束。”

她了鼻，哑声，“除此之外，我还想要找到刘贵河，拿到我爸死亡的真相，时过境迁，要想他伏法，唯一的办法就是刘家，亲手把他揪来，我知你一定会骂我笨骂我蠢，但阿野，算了，或许你不想听我叫你阿野了，你一定气坏了……”

谢时慢慢抬，不知何时，她已泪满面。

“沈牧野，这几天我一直在纠结，要不要等你等陆组，正义总会降临，你们不会让刘贵河跑掉，我相信。但直到你带我回胭脂巷，我坐在那张油沙发上，环顾着那些过往，我突然有了决定，刘贵河或许终有一天能够伏法，刘斯年或许终有一天能想开，但在此之前，这个死结会一直存在，它已经带走了太多人，造成了太多悲剧，我不要让它尾随我，我们的新家，再酿成不能挽回的灾难。”

“我要清清的和你在一起，谢家的恩怨，就让我这个谢家人来终结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终于缓了一气，抬手抹去泪。

“可如果我坦白告诉你，你一定不会同意，所以我只能……”

“给我吃安眠药。”

“给你吃安眠药。”

视频外男女一同发声，女声颤抖，男声沙哑。

“你醒来后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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