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剩的信息便是林柏亭了。

她只得将廖红娟被护士诱导的事讲，又提了一嘴刘贵河可能参与了谢骏案。

谢时不疑有他连声说好，扶着她睡了去。

谢时忙摆手：“不是的，陈石这个方向已经没有我调查的余地，我就是打算等调查组的结果，只是……最近有些事，让我不得不试试另一个方向。”

普惠医院附近的粤菜小馆。

“嗯，沈德昌说，他在陈石那边见过两次刘贵河，一次是正常吃饭，另一次，刘贵河表了态。”

愣，猛地松开谢时的手。

“护士和护工都比你更专业，适当时候给他们，未必不好。”林柏亭将好的餐摆好，“让伯母放心最好的办法就是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——柏亭，你有空吗？

林柏亭回的很快，两人便约好了时间，临走前，谢时莫名心慌，她疾步回到病房。

是以，在老钱扎堆，讲究论资排辈先礼后兵的京市，谁提起都要摇，好在刘贵河在南边，不怎么在北边的社场合里没，大家井不犯河。

林柏亭连珠炮似的，谢时被问的愣住，一秒，笑：“柏亭，不是，他没伤害我，他是……算计了我妈。”

从病房来时间还早，又没有别的事好忙，她便划开手机，从上划到，可惜，需要理的信息也寥寥无几。

林柏亭落座，领在动作间被拉扯，一锁骨便显得这件衬衫过于宽大。

他慢慢走那张照片，：“时，等很久了吧。”

“是有关你爸的案吗？”

“沈总，您明啊，算计谢骏的这一手，我刘贵河佩服！”

“嗯，我妈况不大稳定，边缺不了人。”

“他？”林柏亭忽地张起来，“你突然要调查他，难是他对你了什么不好的事？”

沈德昌表面笑心里不满，这么私密的事，陈石居然讲给了第四个人听，显而易见，是给自己警告。

直到刘贵河举着酒杯大赞沈德昌。

“时，我有累，先睡了。”

……

他前段时间差，回来后才得知金城集团的变动，谢时简单回了两句，正要结束，又了回去。

廖红娟还在睡，仪上的生命征非常平稳没有一异样，医生最近的风也松动了，说是希望还有，一切，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林柏亭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三个字是谁。

谢时觉得自己真是疑神疑鬼。

林柏亭的神越发严肃，末了，他：“刘贵河，居然还有他？是老沈总亲说的？”

十七年前，森集团已经是不容小觑的行业黑。

“柏亭，你好像瘦了。”

“算是吧……”

鉴于请假，工作相关的信息只有小何的八卦群，聊些漫无边际的听途说，而自那次和沈牧野争锋之后，刘斯年也再无音信，这其实不大正常，他向来，即便不见面，隔三差五也会问候。

她关上病房门，笑着喃喃：“你不要太神经了。”

谢时回过神，笑：“没有，我刚来。”

但这回没有。

也是，有沈牧野在，刘贵河的事自然瞒不住，还有什么可问候的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仇人了。

陈石见他脸有异，笑着打圆场。

“什么方向？”

林柏亭持着餐，听她这么说，笑：“你也瘦了不少，一直在照顾伯母吗？”

林柏亭思索了一，：“令堂的案我之前有托朋友问过，这件案涉及目前正在审的陈石，很多资料都在调查组手上，他们保密级别很，也很警觉，贸然打听反倒不大好。其实，那位陆组为人刚正，过手的案没有破不了的，我觉得，耐心一等等他会更稳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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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：“对。”

“刘斯年。”

“我很照顾自己的，现在胃可好了，早餐吃了一大碗面，现在又饿了。”谢时给他倒茶，“柏亭，话短说，我有些私事要拜托你帮忙。”

刘贵河和沈德昌不同，没有祖传的家业，全靠天时地利以及他本人的凶悍，沈德昌对他有些耳闻，但都不是什么好评价，相比商人，他更像个土匪。

谢时先到了，她选了个靠窗的座位，林柏亭走来，一便看见了她，穿黛绿的薄衣，发梳成一低垂的辫，松松搭在一边，坐在粤菜馆特的满洲窗，像一张隽永的老照片。

“德昌，你别不兴，我告诉小刘，有我告诉他的理。”陈石眯，“小刘，你说。”

“没事吧？受伤了没有？沈牧野呢，他怎么不保护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