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结果，小，面对伯母，你得表现好些，让她舒心的度过最后的日。”

谢时抓住沈牧野的手蹭了蹭泪，可惜泪越蹭越多，她脆扑他怀里，蹭到他上。

她哭的沉默安静，只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把他的衬衫前襟变得温。

沈牧野轻轻的搂着她，说不什么心。

好一会儿，她闷声：“你现在又啰嗦又婆妈。”

“没办法，对着个容易冲动的笨，只能如此。”

“喂！”谢时仰脸，“谁笨了，面对这噩耗还能这么快冷静来，我很了不起了！”

“是，小很了不起。”

这一仰脸，沈牧野的神被她尽收底。

他皱着眉满脸肃然，眸光却是温柔的，带着莫名的悲戚，谢时从没见过他这个样，她没来由的觉得，他悲的并非廖红娟，而是别的。

他像是背了很重的担被压得难受，又像是即将被行刑的死刑犯，有些悲壮。

怎么看，怎么古怪。

“我脸上开了？”

男人的声音打断了谢时的胡思想，她回过神，喃喃：“阿野，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沈牧野嘴角一僵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“直觉你还想和我说些什么。”谢时顿了顿，“是不是我让你帮我查的小红有消息了？”

沈牧野微垂：“有。”

“诶，等等。”谢时望向他后，咖啡馆的落地玻璃外有熟悉的风景，她睛一亮，“阿野，那是我的秘密园诶！”

秘密园是个临街小公园，就在胭脂家苑旁边。

“原先很小的，就是围着棵古柏修了个圃，夏天的夜晚，附近的人都会聚在这里喝茶聊天吃西瓜，还会放天电影。”谢时拉着沈牧野了公园，“现在扩大了好多啊。”

沈牧野打量这个站在前门就能望到后门的公园，难以想象它以前该有多小。

“听起来就是个乘凉的地方，怎么就是你的秘密园了？”

“我家小的很，小时候，不论是练琴还是和小伙伴们玩，我都是来这里，有时在学校过得不开心，或是和我妈吵架也会来这里，久而久之，这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了。”

谢时几步走到古柏前，哎呀了一声：“阿野，它居然有一千岁！”

古柏的前挂着个牌，沈牧野纠正：“九百九十八岁。”

“四舍五就是千岁老人了。”她叹，“我以前练琴总是对着它练来着，算不算打扰老人休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