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话题，不想听到陆淮南这些话。

他沉声：“第三只手。”

“对，要想合理解释陈正忠的死，应该有这么一只手。”

“淮南，你记不记得，我和你说过，孟锦云和陈晓玉合谋绑架小背后也有一只手。”

沈牧野之前提过一嘴，陆淮南：“记得，不过这两个女人哪一个都不是善茬，她们找的那个黑老大更不是，三方博弈，黑老大损失个仔，对孟陈沈三家也算有代，我觉得可以解释，未必还有一只手。”

“不会，一定有，这事从一开始就蹊跷，孟锦云找陈晓玉不稀奇，稀奇的是，隔省的黑老大好几个，他们偏偏选洪爷，这位洪爷五年前就洗白上岸，这些年很少手上的事，一桩争风吃醋的绑架案，他让自己的左膀右臂亲自，实在太给面。”

陆淮南沉思：“除非这不是简单的案，必须左膀右臂亲自才能得完满。”

“对，但哪里不简单？如果他觉得手，一开始就可以不接，他的生意都在南方，孟氏和陈家和他集不大，不接也没什么。”

“这么说里面确实有很多解释不清的，可惜陈晓玉现在是疯得彻底，一句正常的话都讲不，孟锦云吧又半死不活……现在唯一能说两句的就是孟锦云那个被捕的保姆了，但她一心一意要给孟锦云背锅，给的供没什么参考价值。”

沈牧野默然片刻，忽而一笑。

“这第三只手理的人都很相似啊。”

“哪里相似？都是不讲理的傻x二代？”陆淮南睛一亮，“该不会是什么替天行的智商杀手吧？”

“替天行？”沈牧野冷哼，“替谢时行吧。”

仔细想想，死了的陈石试图侵犯谢时，疯了的陈晓玉和半死不活的孟锦云对谢时了什么也不必说，确实，这第三只手惩治的都是伤害过谢时的人。

但……

陆淮南：“如果是为小谢，那这只手每次都慢一步啊。”

“是啊。”沈牧野晃动着酒杯里的冰块，发清脆的撞击声，“为什么呢？”

又是小红

谢时疼了一阵，回到临江府躺了一会儿就神奇的好了，她之前生理期偶尔会偏疼，一般都在前几天，谁曾想这回变成了后几天。

谢时骨碌碌从床上爬起，决定还是得去普惠挂个号个检查放心。

她拨手机，普惠医院各科室的号俏，她疾手快抢到了一周后午的普通号，抢完，饿了。

大约气温终于开始降，她的胃也终于好了一些，孙的扬州炒饭她连吃了两碗，撑得打嗝，不得不着肚在台上消。

多日不见，台上的红玫瑰已经换了一茬，新玫瑰苞待放艳滴，谢时拿着个小壶，着着想到了白天飞艇上的玫瑰，一个诡异的念忽地冒来。

该不会，那些玫瑰是指代她的玫瑰吧……

如果是……

难是雇飞艇的人是……沈牧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