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告诉你，你慌张的时候话会变多。”

沈延清一瞬愕然。

“我原本只要你一句真话，可惜你不肯给。那好，让我告诉你，我还知什么。”

沈延清记得，那晚沈叙白转看他时的模样，是他从未见过的失望和痛心。

那一刻，他只觉得好笑，一也不觉得愧疚。

是的，一也不觉得。

沈延清漠然地看着他。

“我知你和锦云有见不得人的关系，知你利用她的嫉妒心以及对牧野的，引诱她与你合作，你们合默契，一个告诉我，我的无心之失害苦了一个无辜的人，另一个，编了个暗黑惨烈的故事来刺激我，你的目的显而易见，希望我怒气上和父亲反目，让沈家斗，父亲势，斗争的结果一定是我从总裁的位置上落来。”

沈叙白不疾不徐，“我没了，自然就到你了。”

沈延清茫然的表，嘴开合似要解释，沈叙白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，继续：“延清，在算计我上，你真有天分，可惜，我要让你失望了，分公司你去定了，我一天不满意，你一天别想回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即便有一天，我不想总裁。”沈叙白的声音格外的清晰，“我会给牧野，不到你。”

录音安静的须臾，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
独独贺董机灵，嚷嚷：“这只能说明大公有疑心，这、这不能……”

“大哥。”

录音里沈延清的声音镇定而冷漠，打断了贺董的嚷嚷。

“这样讲话可不像你，你不怕伤了弟弟的心吗？”

沈延清一扫委屈的姿态，他直起背，底泛怨毒，“还是说在你心里，只有沈牧野是弟弟。”

“呵……延清，在我心里，你、牧野还有正和，都是我的弟弟，自小到大，我沈叙白自问，从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，而你呢，又拿我当过哥哥吗？”

沈叙白的叹声里有难过，“你只是一心想我快死。”

照沈延清的格，董事们猜，面对哥哥如此沉痛的话语，一定要有所表示，至少，要辩解。

但录音里的沈延清却讥笑：“沈大公，你照顾我们是应该的，谁让你是父亲最看重的儿，得到了最多的重视，你需要靠可怜我们照顾我们来满足你继承人的优越，我懂，所以我努力合，连拉你，我也尽量照顾你的面，满足你好人的好，你是好人嘛，当然要义愤填膺讨个公啦。”

“可惜，你非要追究底，好啊。”沈延清冷声，“沈叙白，你说我设局，但这两件事，哪一件是假的？就算苏兰的结局和我说的有，那又怎样，说到底，父亲对她就是敲骨髓，有心还是无心重要吗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