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吧！我去还东西！”

晏婆婆年纪大看了会儿闹就回屋了，谢时将工还回来时，她坐在廊逗黄狗。

“好啦？来喝吧。”

她拉着谢时屋，四四方方的木桌上摆着玻璃壶和两个洗得净净的玻璃杯，老太太是面人，老旧的屋被她收拾得净敞亮。

谢时便喝一夸一句，把老太太哄得兴。

“你是回来替阿俊迁坟的呀，迁去京市吗？”

“还没想好，我妈说爸爸的遗愿是葬回老家，所以也可能会迁去那边的陵园吧。”

晏婆婆抱着狗哦：“你妈是？”

“廖红娟，您认识吗？”

晏婆婆拧眉思索，好一会儿没言语。

沈牧野一整杯才有空讲话：“莫非，伯母就是小红？”

不说别的，名字里确实有个红，谢时笑：“是哦，还蛮巧的。”

“不是！”

晏婆婆突然反驳，同时用力摆手，“她不是小红，小红就叫小红。”

看着老太太又要恍惚了，谢时只得：“好，不是小红，婆婆，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，我们”

“小红是妹妹。”

晏婆婆恍然地一拍黄狗的脑袋，记起来了，“是阿俊的妹妹。”

谢时愕然：“她叫谢小红？”

可惜没良心

晏婆婆：“对的，谢小红，就这个名字，她是阿俊捡来的嘛，那会儿阿俊自己也才3岁呐，他爸让他给妹妹取个名字，没叫小狗小猫就不错了。”

沈牧野见谢时满目惊异，问：“伯父有妹妹？”

“有，不过我记忆里他只随提过一次。”谢时耐心来，温声问，“晏婆婆，小红和阿俊不是亲兄妹啊？”

“不是，她是孤儿，不知被谁丢在山坳坳里了，是阿俊发现的，然后就被阿俊他妈带回家当闺女了，几年后，阿俊爸妈相继走了，就剩他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，可怜呐，阿俊一边读书一边到打工养家糊，哎！”晏婆婆叹一气，“小红得漂亮手还巧，可惜没良心。”

“哪里没良心？”

“阿俊辛辛苦苦赚钱供她上大学她不去，中没毕业就跟野男人跑了，阿俊找了她好多天呀，没找到，后来阿俊也走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谢时缓缓，“怪不得我妈提到她时态度那么奇怪……晏婆婆，那小红这么多年……都没回来过吗？”

“据说回来过，我媳妇碰到了我没碰到，媳妇说她混得不错，穿金银的还坐豪车，那豪车里还有司机和佣人呢。”

“她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晏婆婆又陷苦思，片刻后摇。

“不记得了，好久了呀，她回来后没过太久，阿俊也回来了，还带着个小丫。”

谢时只在七岁时回来过一次，这个小丫必然就是自己，这么说至少二十年是有了，她有些唏嘘：“可惜了，听起来他们错过了。”

“肯定是小红知错了，没脸见阿俊了。”

沈牧野摸着：“可是听起来，她跟野男人跑了后生活得好，没准这个选择没问题，只是阿俊不接受。”

“离家走不上学算什么好选择！”晏婆婆眉一皱，不兴了，“就算小红后来混得好，当年那也是犯了大错对不起阿俊！”

谢时和沈牧野对视一，明白了，晏婆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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