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得难听！我那么大第一次被人说琵琶弹得难听，还是被自己一见钟的男人说的，气死了！”

回忆涌起，谢时又生气了，声音大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能那么说我呢！你就算不喜总能客气两句吧！”

“所以，我表白几次，你拒绝几次，就是因为气我说的话？”

“不完全，但……前两次确实是因为这个……”谢时委屈，“我想，我想你那么不喜，嘛还来追我！”

沈牧野想笑，笑得像哭，但他又并不是要哭，只是有一大的狂喜在五脏六腑翻腾冲击，得他尾泛红，那狂喜里裹着悠悠岁月，重重曲折，他已然不知该如何倾诉来。

于是，他只能用行动表示。

雪夜难行，退维谷，看起来倒霉极了，但换个角度来说，简直是天降的私密空间，迈赫里足够大，座位也适中，半醉半醒的谢时柔可欺，正适合拆吞腹。

沈牧野调低了座椅靠背，将人放在上，谢时怕冷，里里外外穿了好几层，他拆礼似的拆开衣拆衬衣，拆到只剩一层就等不及得攻城略地。

吻一枚一枚落，自前燃到颌。

沈牧野吻到她的嘴角，眸光沉沉，声音更是沉沉。

“小，没有不喜，是很喜，喜的发疯，那天，我本来都快睡着了，是你的曲把我叫醒了。”

谢时嘴里呜咽不成句，声音细小专往心尖上钻，沈牧野忍不住啜一，讲一句。

“你的节目还没结束，我就知我要得到你，这辈辈你都得是我的。”

他说着，手开始不规矩，谢时难受的扭动腰肢。

“笨，我是怕你记不住我才故意说反话，小。”他拉着她的手往，摁住他的带扣，目光却是的望她底，“我不是个好东西，只要能让你记住我，只要能把你绑在边，我什么都能，知吗？”

“知……啊！”

谢时咬，泪了，“坏东西！”

沈牧野在她耳畔笑声：“对！”

大雪了一整晚，他们没上山也没去别院，就在路边闹了个翻天覆地。

疲力竭的时刻，太来了，一从云层里，万丈金光，将整辆车都笼罩其中。

“小，快看，日了。”

谢时伏在沈牧野上艰难掀开一，透过车窗，看清了外的模样，公路一侧是一平川的雪原，日就在雪原的终，照冰天雪地的晶莹。

好！

她惊喜了一瞬，又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