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朗声：“回去和你哥讲一声，上次有赌注，这次也要有。”

“可我们家已经没有第二把琵琶了。”

沈牧野缓缓：“没琵琶有别的，我记得，你家还有一尊宋代的月观音像，就赌它好了。”

杰西卡瞪大：“你也太会选了吧，我家唯二两个中国藏品全被你拿走了，难这回也要送给你那个神秘的女人吗？”

沈牧野被她逗笑，很是灿然。

“杰西卡小说得对。”他笑着看向谢时，“神秘女人，我想要送你这尊观音像，要不要？”

谢时。

“要。”

“好。”沈牧野对杰西卡，“那就劳烦你转达了。”

杰西卡哑然，好半晌，她才指着谢时，颤声：“该不会……她就是你四年前说的那个女人吧。”

“是她。”

杰西卡都要惊掉，彻底说不话来。

沈牧野没再理会，他牵着谢时绕过她，寻到宴会主人。

“霍华德先生，给你的宴会增加一段不太愉快的小曲，我很抱歉。”

霍华德先生无奈地耸肩：“你我都知，小阿尔比先生一向冲动，以你的能力，这个小曲原本不该发生，但你故意挑衅刺激，让他主动提比赛，现在才说抱歉，沈先生，你不诚心啊。”

“但我邀您观战是诚心的，全当是金诚c国分公司的团建活动，作为金诚的老朋友，您，要不要赏光？”

霍华德先生闻言哈哈大笑。

“你啊，一年比一年狂也一年比一年更狡猾，放心，我会邀些你想见的老朋友过去捧场，但达不达的成合作就看你能不能赢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注意，我说的可不止是赢这场比赛，还有金诚总那场更大的比赛，我们只跟金诚的一号人合作。”

沈牧野微微躬，笑里藏着势在必得：“我的当然，包括金诚。”

“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
小曲就此结束。

再回，杰西卡也已经不见了，大概是沈牧野的回答太过震撼，她全然忘记了和她的易，谢时小小地松了一气，默默祈祷她忘得彻底才好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沈牧野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捧两杯白递给她一杯，谢时接过抿了一。

“在想……你让我吃心听八卦的时候，有没有料到杰西卡会和我细说当年。”

沈牧野握杯的手一。

“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了你是如何为了孟锦云找上门，又是如何盯上了人家的藏品，然后，就如今天这般，诱骗单纯的小阿尔比先生掉坑和你打赌。”

沈牧野勾：“听起来我不像个好人。”

谢时把杯还给侍应生，抱臂，审视状。

“你确实不怀好意，但有比你更不怀好意的人藏在你后，伺机害你，而你全然不知，这就是当年的全貌，对吗？”

沈牧野颔首：“对，好笑的是这个全貌我也是才得知不久，这个人藏得够好。”

谢时叹了气。

“虽然才得知不久，但你已经有了方向，所以你答应赴宴，是因为小阿尔比兄妹也一定会来，只是我不懂，你他再比一场，目的是什么？”

“目的……”

沈牧野也把杯还给了侍应生，他上前，揽过她，“小，刚刚为什么问也不问就说我的都是对的？”

他的目光灼灼，谢时不闪不避。

“某人拼了命也要抢一把琵琶，我还能说什么。”她轻叹，“沈牧野，你总说我是笨，我看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，杰西卡说你的车一早就了问题，坐在车里的你不可能没发现，为什么不停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因为你不想输，你觉得凭你丰富的赛车经验和彪悍的运气，这一次也能得到好结果，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谢时气。

“沈牧野。”

她停顿，再次注视沈牧野，这次她捕捉到了，男人里，确凿无疑是忐忑。

他像是错事的小孩在等着大人宣判，大人是她。

确实，她非常生气，除了动就是生气，气得恨不得再像白天在雪山里那样好好的痛骂他一顿。

但……

“为什么外界包括叙白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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