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湘也想跟得近，但人家的车力比她的足，她没跟多远就被甩掉了。

她愤恨地一拍方向盘，电话骤然响起，她急切地接起，还没说话，那边先：“清湘，你得不错。”

“孟锦云！”

“别这么凶嘛，我们好歹是同伙。”

孟锦云的声音颇快活，“我还以为你会犹豫呢，没想到，咱们沈二小到底是沈家人，事够狠。”

沈清湘的手发颤。

“孟锦云，你只告诉我要和她单独谈谈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上人？你这是绑架！”

“我和她之间能只是谈谈？你是不是傻？”孟锦云嗤笑，“我就是绑架啊我还要撕票呢，看在你是牧野二的份上我劝你，最好闭嘴当无事发生，或者祈祷牧野对你这位大嫂没多少真，不然，你们弟都没得了。”

手机震起来，沈牧野的电话来了，沈清湘气：“我警告你，孟锦云，你父亲现在殷切期盼着跟我们沈家合作，谢时的份可大可小，她的名字隔省萧先生都知，闹大了，就算你全家都上也兜不住！”

说完，沈清湘果断切了电话。

“牧野。”

沈牧野不招呼不发威，开第一句就是：“谁教唆的你，孟锦云还是刘斯年？”

沈清湘一愣，瞬间哑然，沈牧野的范围框的实在准，他知的恐怕不比她少。

“……”

“沈清湘，我和她之间，你用脚指想也该明白，只有我迫她的份！我等了你一个月，你不来问我反倒去对付她，欺怕，你莫非觉得自己很正义？”沈牧野几乎在咬牙切齿，“大哥要是知，不会原谅你！”

“沈牧野！”

“到底是谁！”

“孟锦云！”沈清湘到底挤了那个名字，“牧野，当务之急是时被他们抓走了，他们好多人好多车，一路往西边走，我怀疑是山了。”

“原地等着，会有人去接你。”

沈牧野说完就把电话撂了，沈清湘听着话筒里的忙音，兀自懵然，弟弟的声音沉得吓人却又轻飘飘的，和他往日说话完全不是一个风格。

她想，他大概是真的气疯了。

……

鉴于谢时非常听话，绑匪没有过多为难，她缩在车里的角落，不言不语，安静地被绑。

包包一上车就被收缴，好在她提早嗅不妥，悄悄将手机藏在了上衣袋，调成了静音，勉熬到现在，失去了通话功能的手机只能定位使用，但……

车了山，在遮天蔽日的树林里穿行了好一会儿，突然停。
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中，曹先生拉她车。

“谢小，上的东西拿来，别让我们为难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小吴不耐烦，抬手就是一掌，正打在谢时的耳廓上，她瞬间耳鸣，一从鼻腔里了来，抬手一抹，血红。

“别跟我们装蒜，定位！”

小吴嚷嚷着要上前扒谢时的领，被曹先生拦住，“小吴！”他使。

小吴骂骂咧咧地退了半步。

“谢小，一切电仪，拿来，不然，弟兄们就要亲自搜了。”

曹先生后两个虎背熊腰的混混拿着扫描仪一副跃跃试的模样。

谢时用手背抹掉鼻血，慌张地摸袋，然后，故作诧异地从上衣袋里掏手机。

屏幕亮起时滴了一，快没电了，屏幕上都是未接来电，谢时撇了一，递了过去。

曹先生看也没看就扔给小吴，小吴更脆，手起落，手机碎了一地。

“你不老实啊，谢小。”

谢时堵着鼻，颤声：“曹先生，我的手机一直放在袋里，你们来得突然，我吓得什么都忘了。”

曹先生示意属搜，两个混混睛一亮冲了上去，扫描仪用力地搓过全，谢时惊叫连连，左躲右闪，逗得一群人哈哈大笑。

在笑声里，谢时见那位曹先生转过接电话。

“是，定位应该就是那手机，除了手机其他什么也没有，好的，老大！”

“这……可雇主那边……当然！好的！”

通话结束，曹先生对着还没玩够的小弟：“够了！雇主都等急了！上车。”

他们换了车再次起程，车里的人少了许多，大约是嫌她不老实，他们绑住了她的手，三条扎带死死捆住。

盘山公路绕了好几圈后，他们停在一排废弃不知多久的老厂房前，目之所及，一溜锈迹斑斑的泥平房。

曹先生上前拉开其中一间的门，将谢时推了去。

门里，早已有人。

那人穿着绣着大的玫红缎旗袍，手上七八个彩宝戒指，发盘起，要不是材妖娆，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上了年纪的阔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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